她才没有这么笨。

想了半秒，张嘴答，声音不急不缓，“就好像没有谁会无缘无故讨厌谁，也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地喜上谁，但凡存在，就有理由，但并非是永远的，今日就算我喜爷，他日也有可能因为一件事而讨厌爷，所以爷不必问这问题，一切都是没有定数的。”

挨着紫檀木床雕，她在床幔这，他在床幔那，忽地一只手伸过来，隔着纱幔，攀上了她的手腕。

拿脸贴冷的。

德昭冷哼一声，“要不要爷下床来揪你？”

德昭：“再近些。”

想要说她两句，又舍不得，但总得说些什么才好，遂沉声：“你靠近些。”

德昭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加一句：“说实话。”

德昭见她像个说佛的人一样，一堆大理，听着好像有那

他的手心，即使隔着帷幔，依稀也能受到他的温，像是要将所有的度都传到她的，他抓得越来越。

幼清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七下八下地动。

幼清柔声答：“非黑即白么，难不成所有的人除了喜您就得讨厌您？我的主爷，您蒙了面往街上一站，随便拉个人问这样的话，铁定也是得不到答案的。”

幼清稍稍往前挪了半步。

他支起上半，朝她凑近，一张脸几乎贴在她的手臂上，放柔了声音，像是自问自答，“你何时会真心实意地喜爷，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又或是一年，爷的耐心用完后，便只能用的了，莫怪爷没提醒你。”

幼清冷静地反问他：“爷，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的事，至少我是不相信的，但凡一见钟情，大多是为好所惑，总是要图什么的，爷说瞧上了我，那么是什么时候瞧上的，又图我些什么呢？”

他说这话，没有一丝语气的起伏，像是战场上作战一样，将一切情况纳料想之中，一步步走下来，全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意为提醒他，外风华正茂的鲜艳小姑娘一抓一大把，何必在她上浪费时间。

这个坑，她才不会。

她模棱两可地又往前挪半步。

德昭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

“爷也是老男人，正好同你一对。”德昭用力一扯，幼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急急稳住，最终还是没有跌他的怀里，而是规规矩矩地在床边坐下。

幼清纠正他，“不是丫，是老姑娘。”

没地被人逮上了床失了还得被人说一句，“是你说不讨厌的。”

若如实说讨厌，他是王爷，哪里容得了一个下人这般羞辱，万一什么事来，她本讨不了好。

德昭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手。

德昭听得乎，手上力越发加大，直接问：“你到底是喜我，还是讨厌我，选一个。”

但若违背良心说不讨厌，他这样无赖，耍起氓来，将她的意思曲解为喜，将不讨厌和喜视为一样的意思，那她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幼清一愣，将撇开

他极有可能这样无耻的事。

幼清快步靠过去。

她想好了，若他真将她拉上床，她定是要死命挣扎一番的。昨儿个没防备，被他压得无法动弹，今儿个有经验了，怎么着也要在落败之前，趁打他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