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重新吻上去，带着抚的意图，温柔至极，“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程墨凑上前，抬起吻住她的，她要移开，程墨没让，吻了几下，叹气：“你们好了两年，你二十岁生日那年，季铭向你求婚，你没答应，说要跟他分手。”

白茉一僵。

她已经彻底将他忘记。连带着季铭的记忆，一并消失。他这时才知，季仲将她藏了三年，瞒着所有人悄悄地护了她三年。

季仲说：“从今以后我要浪回，专心个好丈夫。”

等他后来再找她，她却院回国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之后再见，就是季仲将她带到他面前，拜托他替她心理疏导。

程墨嘴角扬起苦涩的一笑，脱了衣服躺她边，手缓缓地握住她的手，十指握。

他顿了顿，纠正：“不能说追求，应该说痴迷，他对你的迷恋程度，简直跟疯了一样。”

他从来都没告诉她，当初是他把季铭介绍给她的，他嫌她仗行凶，和季铭开玩笑，说她一定能够颠覆他的内心。

“因为我要分手，所以他自杀了吗？”

这才鼓足勇气要求娶她。

程墨一手牵着她的手，另一手揽住她的肩，两人面对面，他看着她继续：“你刚开始厌恶他的，所有人都知你讨厌他，后来不知发生什么事，你突然和他好了。”

季仲自豪地告诉他，是他把白茉从神病院来，自白茉回国的第一天起，他就设计好一切，撞车欠债，到最后酒醉情迷的一夜情。

白茉忍不住去他的发，板寸，摸不到几：“程墨你别，正经往下说。”

她本来就心里有创伤，季铭的自杀，无异于压断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她一下崩溃了。

白茉舒服地往后仰了仰，“原来季铭是我的前任小男友呀。”

季家人将季铭的死怪在白茉上，因为当时季铭在学术界颇有名气，新闻大肆炒作，虽然后来被压下去，但对当时的白茉而言，她相当于被全世界指责。

参加完季铭的葬礼，就住神病院，一住就是半年。

季铭果然对她一见钟情。

“然后呢？”

她耐心拭，闷声：“嗯，季铭是当时有名的天才，十八岁就成为理系的博士。他念书很，就是格太过孤僻，不怎么和人，你是他第一个追求的女孩。”

恰到好的度令人很是舒服，她悠闲地躺在床上，睛一闪一闪，像是在想什么：“我应该不喜这傻乎乎的书呆。”

他有去医院看她，从医院来，他就改修了心理学。

程墨停下来，双手抚上她的脸，“他自杀了。”

有时候想起来，他真的很佩服季仲飞蛾扑火的勇气，着所有压力，毅然决然地娶了白茉，

程墨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是五月十七，她穿着小红裙白跟，一大波浪如海藻般柔顺，她伸手，和他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白茉，季仲的太太。”

他想到旧事，内心止不住地悲伤，后面的事没敢接着讲。

程墨愣了愣，眉笑，很是心酸，轻轻一句：“嗯，本来你的前任，应该是我才对。”

她下意识要甩开他的手，被他重新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