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又瞪了他一，示意他正经。

白薇嘴里说着“你要是再开玩笑，我就永远不再理睬你了……”一面瞪着裴。裴被她瞪了一下，本能要往后退，白薇却上前拉住了裴，对他指了指屏幕。

裴虽然没什么表情，也是刻板地跟着念，但有个活人效果大不一样。

画面上，斯嘉丽正对着白瑞德大叫，但裴听到的不是演员的声音，而是白薇的。

裴回来的时候看见车在外面停着，问张嫂，张嫂说已经回来了。但裴在楼下没有看见白薇，上楼找了也没见到人，再去问张嫂，张嫂说是在看电影，裴才发现她在影音室里。

要是有个人能跟她对戏就好了。

白薇陷在宽大的沙发里，看了一下午情片。

这外国电影他看过，认得里面的女演员和男演员。

他有怵，但白薇直勾勾地看着他，只好着跟电影上的男主角念“好了，好了，亲的……”

裴叫了白薇几声，白薇一无反应，他不得已在门上敲了敲。

“前面就是德国，现在得让歇一会儿……”

张嫂见两人都回来了，就张罗着饭，没过多久饭菜上桌，张嫂叫裴喊白薇吃饭。

看了一下午电影，白薇不知不觉中戏了，可却苦于没人跟她对戏，这戏瘾一发作起来，就难受得很。随着画面改变，她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她现在拥有的是斯嘉丽的情，而不是别人的。

裴吃了一惊，但旋即发现白薇本没有转过来，她还在盯着尽的大屏幕，不是跟他说话。

一面墙上专意镶嵌了镜，是为了方便她在模仿表演时能够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白薇：“那你说我怎么会有孩呢？”

“我叫你去——”

……

“怎么不走了？”

裴忽然觉这也不错，他里笑意，“别哭，你会回去的，我勇敢的小姑娘……”

“去！你怎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究竟了什么不正当的事，也叫你-叫你认为……去，永远也别来了……”

裴不敢笑了，跟着屏幕念“你难真的有过丈夫吗，亲的？”

裴反应过来，白薇这是叫他跟她对戏。

战火中，白瑞德驾驶着车带着斯嘉丽冲城，冲弹药库，与南方军一起撤退，停在了山岗上。

“什么，你要上哪去？”

电影的声音不大，裴视线从白薇边穿过，看见大屏幕上正播放着。

模糊中，裴听见一句。

对戏，他在片场见过，正式开演前先练练，不过他只见别人对过，自己可从来没过。

……

“我要去参加军队，亲的。”

“斯嘉丽，你还想把傻事到底吗？

他轻轻拧开影音室的门，看见白薇正站在中央自言自语。

“不是我们，是你，亲的。好了，咱们该分手了。”

“当然，我们已经到这儿了，我们能穿过去的，我们能行。”

“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从墙上的镜里，裴看到白薇喜怒加的睛，起伏不定的脯，她太投了，完全没有发现他正在看她。

屏幕上，斯嘉丽一脸不相信地坐回车，白薇也向后退去，白瑞德持要跟斯嘉丽告别，一伸手，用壮的胳膊握住斯嘉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