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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阿爹」夸奖过秦苒，她说秦苒的这双手，曾经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错骨

手」。曾几何时，她已经记不清，从受到仲秋娅的「gan召」而加入组织，并接受

魔鬼训练之后，自己已经用这双手扭断过多少人的脖子，并且大bu分的时候，还

都是那些将要被自己干掉的男人们的yinjing2cha在自己shenti内的时候：或是cha在自己

的saobi2里，或是tong入自己的juhua当中；或是男人压在自己shen上，指不定还用着丝

毫不解风情的手法大力rou搓着自己这一对引以为傲的ru房的时候，或是自己骑坐

在男人shen上，有时还会把双tui搭在对方肩膀上，让对方误以为这样子是自己yindang、

并为了跟他调情，实际上则是用双tui纠缠住对方的shenti，让他们丧失反抗的机会。

以前在警校上法医课的时候，秦苒学过：如果男xing在濒死前产生bo起的情况，

或者在临终前进行着xing行为，那么在断气的一刹那，尤其是受到外界伤害而丧生

命的一刹那，shenti便会she1jing1，并且因为在人死前大脑会大量释放多ba胺、且ti内

产生内分mi紊luan和一系列生理机能的迅速丧失，被害男子的yinjing2不仅会保持至少

一小时的bo起状态，而且有些还会chu现「男xingchaochui」的状况，即大量penshe1前列xian

ye——刚刚听到这些知识内容的时候，当年还是chu1女的秦苒，对这zhong事简直觉得

可笑，并且也充满了怀疑；而后来，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shen上实践了这zhong现

象，除了第一次去执行组织的秘密任务，让她gan受到的是无比惊吓之外，之后的

每一回，她竟然都会在自己shen上gan受到难以名状的huan愉和快wei，甚至当自己在外

面约一夜情的时候，因为对方没有断气、没有像人死后那么僵ying的yinjing2、没有在

penjing1后在自己的yindao内发she1chu一gu又一gu还带着shenti余温的jing1水、并且没有在高

chao后yan睛泛白、瞳孔放大、口吐白沫，秦苒竟然觉得不尽兴。

她一直沉醉在这样病态的生活中——反正组织中其他的比自己长相漂亮的、

xing格好的姐妹们过的也都是这样的生活，而且有「阿爹」在，便不愁吃不愁穿，

更不愁男人，她也并不觉得这样是一zhong病态。

「小苒，今晚蓝党那位齐议员，就jiao给你对付了……」

一直到十二年前，她同时患上了肾小球肾炎跟gong颈炎后，仲秋娅却依旧给她

下命令，让她继续执行任务，她才开始慢慢怀疑起在自己shen上发生的一切，到底

是不是正常的。

——没错，舒平昇不知dao、那个跟国情bu投诚的张霁隆不知dao、因为张的投

诚而建立的联合特别小组成员们也不知dao，国情bu和安保局官方的公告上也看不

chu来的一件事，便是十二年前，共同参与并制定了政变计划的，还有一个名字：

仲秋娅。

「小苒，今晚蓝党那位齐议员，就jiao给你对付了；你可以试探一下，看看他

到底会不会接受水东淼教授提chu来的条件——如果你觉得不会，就让今晚成为他

人生中最后一次快乐吧。记住，是你觉得，我相信你的判断力。」

「我……可是，我……阿爹，可以不去么？」

「怎么？你心疼他了？从你们加入我的麾下，我就教育你们什么？——千万

别对任何人动心！」其实仲秋娅知dao秦苒生了病，还看到她吃了药，但也不知是

故意忽略，还是真的忘了，或者gen本没把这zhong实际上对女人伤害很大的病当回事，

仲秋娅竟然gen本没往秦苒的shenti状况上考虑。仲秋娅知而不谈，秦苒却也不好意

思提醒——在组织里，提醒「阿爹」，即时对「阿爹」的忤逆。

「小fei，蔫儿丫tou，你们两个，今晚去陪水教授去——他最近又忙

商贸峰会论坛的事情，又要忙我们的事业，所以很累。你们俩的anmo手法是他最

吃的，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知dao了。」

「得令。」

两个女人也不好说什么，恭敬地对仲秋娅说dao。

接着仲秋娅同时面向她们仨，却像是在给自己cui眠一样，开口说dao：「整个

国家，已经算是毁了……当年我们一帮人的努力，终究还是抵不过shen在高位的那

些人的几句话，哼哼！他们愿意把其他地方，祸害成符合他们利益的样子，我不

guan，但是Ｙ省这里，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九泉之下的老大哥，他也一定不会允许！

——哥啊，你曾经最要好的兄弟们，你的徒子徒孙们，还有你的子女们现在都在

装聋作哑，都在当鸵鸟，就你这个妹子我，才是唯一一个扛起你遗志的人！你就

在三途川，还好看着你的好妹子的表现吧！」

「呵呵，说得多伟大似的……」

「是啊，说白了，我都

能发现了，咱们不都是她豢养的不要钱的婊子么……」

等仲秋娅离开后，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女人才说dao。

「我还以为你们俩都tinggan谢她的……」秦苒看了看那两个女人，语气孱弱地

说dao。

虽然那个胖胖的姐妹，shen材仍然还逃离不了一个「fei」字，但早已不是当初

刚刚加入到组织里是那zhong臃zhong的状态了，尽guan她全shen上下还是rou乎乎的，可是那

表pi下蕴藏着的，已经不再是油腻的脂肪，而是令女人都会冲动的rouyu；虽然她

还留着小肚子，可是腰shen却已经练的相当有型，那丰腴的梨形曲线，任谁看上去，

都会觉得诱人。而那个曾经全shen上下透着一gu无jing1打采的拘谨的、虽然称得上清

纯质朴但也的确土得掉渣的女生，也在经过仲秋娅几年的调教之后，变成让男人

yu罢不能的冷傲范儿，并且她的审mei也变得比周围的任何人都更加时尚前卫。

可秦苒没想到，她们俩背地里，竟然会对仲秋娅有这么大的意见。

「gan谢么？」那个被叫zuo「蔫儿丫tou」的女人冷冷一笑，「呵呵，或许应该

的吧。可你觉得，咱们每天zuo的这些事情，跟她所说的理想，跟她每天都拿来用

一遍的老tou子的遗志，能有多大联系么？」

一句话，给秦苒问住了。秦苒还记得自己当初加入这「阿芙蓉」计划时的情

形：跟在省厅zuo干事的师姐喝茶聊天，然后被师姐的一番话所激励；接着又被省

厅的督察委员会主任仲秋娅在私人时间单独召见，原本就是孤儿的秦苒，早就尝

遍了这世间的辛辣苦楚，本就易怒加上思想极端的她，在听到了仲秋娅的「尊尊

教诲」之后，内心里的一腔热血被这个魅力十足的「Ｙ省警察女王」成功煽动；

旋即，自己跟其他的三百多从全Ｙ省「选ba」来的女警、女学警们一起接受超负

荷的军事化ti能训练，然后，一晚上时间，三百多人在事先布置好的ti育场馆内，

被事先安排好的三百多男xing囚犯qiangjian，之后an照仲秋娅广播里的要求，三百被qiang

jian的女警与三百男囚徒手搏杀，最后只活下来八十七名幸存的女警——活下来的

人，都经历了qiang行xingjiao甚至破chu1、第一次徒手杀人或是第一次杀人、第一次为了

保命而跟那些心思不一的男囚们提chuxing妥协，于是她们的心智，也随着那一天一

夜的疯狂变得扭曲了，事后，却还要日复一日地去观看仲秋娅为自己这些人制作

的纪录片，学习成人片女演员工作表演中的媚态、用印度密宗xing力派的典籍给自

己洗脑、并用纳粹德国和前苏联xing间谍的献shenjing1神武装自己……可从tou到尾，秦

苒都没去怀疑过，自己到底在zuo什么，自己这么zuo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这么zuo

还符合曾经自己一腔热血时的理想与否。

「你也一样么，苏苏？」秦苒不习惯guan那个女生叫「小fei」，她更喜huanguan她

叫「苏苏」。而苏苏也说过，自己最要好的三个朋友，也都guan自己叫这个昵称。

苏苏看了看秦苒，苦苦笑了笑，她脱了鞋子，从里面拿chu一张被保鲜mo包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照片，递给了秦苒：「小苒，你看看吧。这是我那个好姐妹给我

寄来的照片——她一直以为我在外地接受秘密培训呢。这个是她和她儿子的照片，

她家这位小混dan今年小学一年级了。这孩子的眉yan和下ba长得都特像他爸爸。

唉……她现在有的，我其实也想要——我一直都想要，可是我知dao，我在这，那

些我想要的东西，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从那天起，秦苒的思想开始动摇。

她依旧去见了那位齐议员，但她对仲秋娅的行动安排zuo了个小小的改动：她

怂恿着自己这位目标人wu，带着自己去了一趟外地进行了一次自驾旅行。在一片

苍茫的草场上，秦苒哄着那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后，献上了shenshen一吻，接着没zuo任

何的xing挑逗，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并用车上放着的汽油把那男人的尸ti，和

一切能够证明shen份的东西，全都烧了个jing1光。拿着那人的现金，以及把车子送到

黑市上变卖来的钞票，秦苒在大草原上跟着游牧人家生活了一个半月。

「你去哪了！」一个半月后，看着返回Ｆ市的秦苒，仲秋娅气不打一chu1来，

二话不说抄起鞭子，对着秦苒的shenti直接chou了下去。

「啊！阿爹……我……我被那个姓齐的，掳到蒙东去了！我也是逃chu来之后

才知dao我居然在外地的……那人什么都不guan不顾的，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对付我

……阿爹，我这一个半月，过得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我……」

跟随仲秋娅那么长时间，秦苒长进的不只是床上的活计和杀人的功夫，还有

说谎的技术，并且已经到了仲秋娅自己都看不chu来的地步。

「好吧……我知dao了！那他人呢？」

「被我找机会干掉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逃回来……」

「嗯……收拾的干净吗？」

「您放心，没有一点破绽。」

仲秋娅叹了口气，满肚子的火却无chu1使。实际上，过了这一个半月之后，秦

苒再回到Ｆ市时，才发现仲秋娅跟陆孝文、水东淼等人策划的一切，早都结束了。

官方没人知dao，在那场政变的背后还有一gu神秘势力推动着一切，对于「阿

芙蓉」计划，似乎也随着陆孝文的tiao楼和水东淼的服毒，以及来自境外的ＮＧＯ

势力被驱逐chu境而彻底隐匿在这世上。可随后，确实这个早已分裂的组织的其他

派系，动用着自己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开始不约而同地追打起仲秋娅和她的「

阿芙蓉」派。而那仍然不可一世地对张霁隆和舒平昇下格杀令的仲老太太，当时

却还不没察觉到，因为参与过这场臭名昭著的政变，自己已经成了地下世界的公

敌。

「我想好了。我要离开。」回到集训营后，秦苒最先找到的，就是苏苏和「

蔫儿丫tou。」

「去哪？离开Ｆ市？」

「不。我要离开阿芙蓉，离开这个组织。」

「离开组织有点不太可能。不说全国别地方，咱们Ｙ省有多少咱们自己人，

你都想象不chu来。」苏苏说dao。

「蔫儿姑娘」看了看苏苏，也说chu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即便这样，我

也早就不想在阿芙蓉待下去了。让这个大妈自己zuo梦去吧，再待下去也没啥

意思。」

「你俩别误会，我没有阻拦你们俩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想再在阿芙蓉待

下去了——实际上，前两天我chu任务的时候，遇到大先生他们了。我就想着

你们俩肯定也不愿意再跟着仲秋娅混了，所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咱们先从这逃

chu去，然后再由他们送我们去首都，而Ｙ省这边，大先生也有办法，把咱们

仨的档案安排进正式的警察系统里，或者是安保局。」

「这倒是个好主意……小苒你呢？」

「要去你们去吧。」秦苒决绝地说dao，「我现在谁都不想跟。就算是全省遍

布天网的人，我现在也只想过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小苒，想退chu天网，这zhong事情你可不要想得太简单！尤其对我们

阿芙蓉的人而言，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苏苏对秦苒劝dao，「而且，

咱们已经跟着组织过惯了这zhong躲在暗chu1的日子了。脱离了天网，你觉得你可

以舒舒服服的活下去么？」

「可你不试试，怎么知dao呢！」秦苒指了指苏苏那只藏了她密友寄给她照片

的那只鞋子，对她质问dao，「你不是说过，你朋友拥有的一切，你也都想要吗？

逃离这个地方、这帮人，去找个人老老实实把自己嫁chu去，然后生个儿子、相夫

教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好了好了，你俩怎么吵起来了？」「蔫儿姑娘」劝着二人，「现在还没逃

chu去呢，你们俩这么吵下去，再把仲老太太招来！」

「不guan怎么说，咱们都得为自己想想未来了——姐妹儿，我们都已经丢失自

我了，不是吗？」

「这倒是真的。我其实现在恨死这老太太了。」

「我也是。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老太太，付chu代价。」

那天晚上，三个女生趁着集训营仅剩的几个女守卫不注意，tiao墙逃走。之后，

那个名叫苏苏的女孩和「蔫儿姑娘」的确都去了首都，而在秦苒的jian持下，她最

终留在了Ｆ市，只不过chu于自保，她答应了「大先生」的建议，去了Ｆ市西南边

的Ｓ屯Ｚ乡的乡派chu所，在那里不声不响地生活了下来。

这期间，她通过自己的渠dao，听说过无数次仲秋娅曾经放话要追杀诸如自己

跟苏苏这样的叛逃份子，可没过几年，在组织内bu几个派系的联手围剿之下，「

阿芙蓉」计划很快势微，最终留在仲秋娅shen边的不过五个人，而她们在跟各个派

系的妥协之下彻底被组织边缘化，最后只能去开了一家叫zuo「香青苑」的se情娱

乐会所——呵呵，一个曾经著名的杰chu警界官僚，最后竟然沦落到一家ji院的老

鸨，秦苒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不过老太太终究干得，还是自己的老本行。

时过境迁，秦苒来到了Ｆ市警察局，再一次见到了苏苏——谁能想到，当年

那个爱哭鼻子的小fei妞，竟会变成了后来风情万zhong的苏chu1长、征服了徐远局长的

秘密情人。

只是再见面之后，两个人似乎都跟彼此生分了许多。两个人都只是看着对方，

许久却未曾说chu一个字。

最后，秦苒只是冲着对方微笑一下，与苏媚珍ca

shen而过。后来几年秦苒的事

情，也算是被苏媚珍当年的话说中了：她最终还是被邵剑英亲自发掘，并且在傅

伊玫的三顾茅庐之后，她还是同意了跟着邵剑英干，于是她来到了市局总务chu1。

忍受着平淡无奇的婚姻，经历过当年的那些腥风血雨和yu海yinchao，现实证明了秦

苒并不是一个能够经受得住平凡与寂寞的女人。

而苏媚珍，也没说什么，她也只是对秦苒回了个微笑——那笑容中带着久别

重逢的喜悦，带着挑衅和嘲讽，也带着满满的苦涩。或许，自己当年说的话当中，

也有什么东西，说中了苏媚珍后来的生活。

一直到苏媚珍被夏雪平跟何秋岩——正是当初那张照片上的那对儿母子——

在徐远的办公室枪战过后而被送到医院，秦苒跟苏媚珍每天在局里遇见，都只是

跟对方微微一笑，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只是在「香青苑」被血洗的第二天下午，

两个人在食堂的门口遇到了，秦苒才终于忍不住叫住了苏媚珍，并问了她一句话：

「你后悔么？」

苏媚珍抬起tou，看了半天忽明忽暗、云卷云舒的天空，接着才茫然地回过tou，

shenxi了一口气，轻松而决绝地，答非所问地对秦苒dao：

「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