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若我不那样说，你又怎么会愿意修炼天书，然后在关键时刻斩断万妖铃啊，只是乎我的衣料，你斩断万妖铃时，宿命之冲没有将天书之力合并！”

他吐一长气，斜着脑袋看着黑暗之中的一缕光，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直火蝴蝶，化作不清楚的连续虚影萦绕在光线的周围。

破了骨的膝盖扎在碎石当中，却只有麻木，他的双，已然被那一片冰冷的红刺的快要睁不开来。

东王的神再度没有了光彩：“怎么没有愧疚过？在我告诉那个女孩，你与西王母的宿命之后，她却想也没有想，一答应了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取你的自由！”

龙云飞的猛然一瞪，陡然转，不知从哪里提起的力量，一个箭步就将东王提了起来，狰狞的双目狠狠的盯着老：“在你的中就只有牺牲他人这肮脏的手段？”

“不要挣扎了，好好保护自己！”他依稀听得见白慕烟遗留的嘱托，可越是这样，他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几经折腾，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蝴蝶扑黑暗，接连不断，任凭着地下生之力的吞噬，后面的却始终前仆后继，直到一大片的有了火红的绚烂。

他的前忽然有了那个白衣的影，曾经也是那般的义

一声疯狂的叫喊后，他的膝盖骨因为玄镜的反震而双双碎裂，任凭着鬼王剑压下，整个人栽了下来。

良久，石的上空落下一滴冰，他这才回过神来，时间已经不多，看了看四周躺着的同伴，突然间没有了先前的那狂暴，内心反倒如沉寂的湖一般。

东王终究是站不起来，索横躺在地，垂朽的老人，在面临悲剧一般的故事面前，似乎有了发自内心的忏悔。

“或许桐曦说的没错，七情六又怎样，那至少会有让人向往的东西！”

“不！”

江之畔的那个背影，永远也挽回不了的生命，比自己还要重要。

龙云飞心猛然一沉，在伤势加重的情况下，扔下东王，白慕烟的离开再度让他一度绝望。

或许是真的绝望了，或许是生无可恋。

“可你就不觉得愧疚吗？东王公竟然为了开启天书，竟然使世俗之中最为卑劣的手段，你不是不屑于回之中的七情六吗？怎么又了让所有人都不齿的事？”

他苦笑着仰天而叹：“混沌初开，盘古创世，却因为开天斧与虚幻之气中凝结的一块顽石而彼此矛盾，没想到这开天地以来的一宿命纠缠了千万回竟还是如此般牵扯不清。我总是以为回可控，却不知自己也是回之中的一叶渺舟。”

他在连拍三掌，鲜血溅在空中，染红了镜的一角，逐渐的，红掩盖了她的影。

他将微微倾斜过来，对着龙云飞笑：“是我一直想把你们之间的宿命撮合，然后利用创世之初的孽缘再次启动诛神命格，是我一直在欺骗你们，她与西王母其实没有什么宿命之争，而你这把斧才是她的命中克星，你斩断万妖铃，便是斩断了她真正的生之力！是我的错，如今大势已去，若是还可以最后的弥补，你就杀了我吧，了我上最后的灵气！”

他忽然站了起来，仰望着这生之力最后的挣扎，绝境之中逆袭的，就像死寂的冰封之中燃起的一团烈火，任凭它环境如何糟糕，任凭它是否可以延续，它便是如此的义无反顾，将最后的呐喊诠释在属于自己的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