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纪摇着，讨好似地笑容，「哎呀，舒媛你就放过我们一次啦，你知不知现在我们这群人有一堆人都很怕你了，你骂起人来真的比老姜还可怕啊。」

在他们面前站定，我的个在一群中男生前显得特别矮小，但这丝毫不减我为班长的气势。

他们闭嘴，整齐地摇摇。

语诺了个鬼脸，「长得不错我不否认，但光你把『钟馗』唸成『钟』这件事我就觉得很不行了。」

原本聒噪的一群人看到我，每个人都停下脚步，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小，最后全都鸦雀无声，只剩郑冠恩一个还掛着微笑看着我。

我摆摆手，结束这次的训话。一大群人一哄而散，只剩下郑冠恩一人还站在我面前。

「还有你，」我伸指指向站在最前方的风纪，开始嘮叨：「叫你好他们，不听？你想再被我骂吗？」

我又继续唸他们：「你们如果不想被我骂，就乖乖到我要求的事就好；想要和我打好关係不被我唸，至少先从打完球回来安静教室开始。」

「好，今天就说到这里，要乖乖听话，现在安静走人，散会。」

好吗？不是我自夸，但我真的长得不差啊。」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真的很有趣，明明他俩也是中时才认识的，但斗起嘴来却像认识多年的好友般不留情面，不过这样又显得他们的情很好。

「好啦，暂时休战，我也不想吵了，再吵下去就没完没了啦。」语诺比了个暂停手势，然后往门看去，「欸，郑冠恩回来了。」

尚未转，后门已经传来极大的碰撞声，一整群男生抱着篮球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我叹了气，站起往那群男生的方向走去，语诺和许荣则用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我。

老姜不骂人，骂人这事儿就落到我这个班长的上，毕竟我们风纪也不可靠，他现在还站在我面前准备被骂呢。

许荣正想反驳些什么，嘴张到一半，这时鐘声响起，打断了他即将说的话，他的脸臭了起来。

语诺一脸妈妈欣脸，「好险你没把文学造诣的『诣』唸成『旨』，还有救啊。」

我用力翻了个白，我有担心等一下我的睛会因为过度用力而。「老姜骂人本就不可怕好吗……喔不，老姜个那么和蔼可亲，他本就没有骂过人！」

「说过几次了，回来小声，有人在睡觉，你们是想吵醒全校吗？」

他们每次打完球教室都很吵，常常吵醒很多在午睡的人，有很多同学都和我反应这事，所以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多了骂人这一项。骂久了，我发现这些男生其实乎意料的满好相，只是有不动罢了。

「那是意外啊，是意外！我文学造诣其实很不错的。」

他们又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来回答我，这让我有军队士官长在教训小兵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