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江予书从来不会因为那些间言间语来对她，他一向都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只有偶尔在办公室遇见或是老师找的时候，他才会跟她讲一些她本听不懂的话。

程慕青终于开，只是声音非常小，因为她害怕「我没有。」

程慕青咬着，到底为什么要陷害她，她到底招谁惹谁？

「你没有说？」

「我们作弊那又如何？你这分数永远在前面的人，本不懂我们的难，哪个人不想这么？哪个人不想要分数好？说了对你有什么好？」杨儒良愤怒的说着。

「那个……」

程慕青只能说着不是她。

作弊的事，大家都面面相覷，错事的人怎么能理直气壮？

「那天我有看到她一直看着江予书，我以为她只是喜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杨怡萱的话本让她解释不了了。

「妈的，这女人作对，就是不。」李哲承想动手，但是江婷晨突然挡在前面，他就停下了。

摇摇。

「我看见你去找苏老告密。」

「没有经过证实的事情，那我也可以说是他、是他、是他的，就因为她是班长，所以你们把事情怪罪到她上？！」张郁璇的直言直语堵住了他们的嘴。

等等，不会是那天考试完她被他抓去楼梯那边，听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吧？

杨儒良看着说话的人，表情才温和了下来「怎么了？」

突然，一个声音让他们愤怒的话语停了下来。

「我真的没有。」

「不是，我没有说。」

鐘声响起，大家都恢復上课模样，各自坐在位置上，各自想着事情。

张郁璇和江婷晨从外面回来，一看到这个景象，二话不说，上衝到程慕青边。

「每个人都是嫌疑者。还有作弊本就不对，你们到底哪里来的立场指控别人，还动手动脚？」

「是这样吗？」李哲承拍着她的桌。

江予书的一句话，完全江程慕青到了尽。

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这么？她是有看，但并不是因为想看而看，是她发现他们作弊。

「果然没错！」不听她的否认，李哲承将她的桌翻倒，她吓的从椅跌落下来。

「我有看见你看到所有一切了。」

江予书是不是以为他告诉苏老了？

因为低沉的语气，所有人又再度安静下来。

「你们什么？」

「慕青你还好吗？」张郁璇将她拉起来。

「不要因为你是女生我们就不敢动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杨儒良用脚踹了程慕青的脚。

程慕青拉住张郁璇的手臂，要她不要再说了，面对这群人，这样的，不是好事。

「张郁璇，现在才发现你胆大的，好，我们会去问。」

「我没事。」幸好那一脚除了疼痛以外，她还能站起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