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的话，如同一滴油溅了里。小娘们立刻接耳，纷纷行了师礼结伴朝外走去。

太可怕了，孙先生手里拿着的是尚仪戒尺。

这是门传来嗡嗡的议论声，却是看了考卷回来的小娘们，大多都听见了九娘所说的，都用不屑的神看着四娘和七娘。

四娘困难地站起，走到七娘跟前：“七妹——要不要去——”

张珠看着九娘，见她依然眨着大，一脸的无辜。不由得微微一笑，朝她了，安着秦小娘了门。

九娘也忍不住缩了缩手。上一次被打，还是

李先生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脸：“然，勤能补拙。而且，你不傻，你很聪明，只是很多人开窍得很晚，以前就有四岁才会走路说话的大才。”

七娘也想起来了。当今太后是圣慈光献曹皇后的姨侄女，从小在里长大。而婆婆作为她的侍读娘，是和太后一起在里长大的，慈姑和贞娘又都是婆婆的贴侍女。难怪九娘连吉礼和宾礼都会。

秦小娘羞红了脸，七娘哭得更厉害了。

三尺三寸的朱漆楠木戒尺。打完三天还会疼，什么药膏都没用，靡靡之痛，绕肤不绝。

九娘扬起小脸，清脆地说：“七前年用笔沾墨在我脸上画乌，你把笔扔在我被上。慈姑就用那枝笔教我沾了在桌上写字。我会写好多字！”

七娘已经泪婆娑地抬喊了起来：“假的！我不信！假的！九娘你舞弊了对不对！”

只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对你们自己的品德是更大的伤害。”

这个四娘，看着平时柔柔弱弱依附着嫡妹，可是一样庶的女孩儿，为什么小的被那样欺负，她却和七娘形影不离？还不是因为她为虎作伥呗。

四娘疑惑地问：“是婆婆让她教你的？”

四娘嘟囔着说：“九妹，你房里连纸墨笔砚都没有，你怎么学写字的？”

孟馆长意外地听到这嫡女欺压庶妹的丑事，她皱了皱眉，过来拍了拍九娘的小脑袋：“好了，不用说了。旁人信或不信，都是旁人的事。你年纪还小，腕力不够。每天的大字，要多练几张。”

李先生走了下来，给七娘递上一块帕。转问九娘：“九娘，你的母教你开蒙，家里人都不知吗？”

申时，钟声一响，尚仪娘孙先生走女学乙班的时候。课舍里连一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见。

七娘噎着摇：“不可能，我才是三房的嫡女儿，婆婆怎么会不教我却教你的！你姨娘那么笨！你那么傻，你两岁才会走路三岁才会说话，你学不会的。”

九娘摇摇：“我不知，慈姑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孟馆长和李先生离去后，未时课程的下课钟声响了起来。

四娘张想辩解几句，却发现，平日和她要好的几个孟家小娘都默默转开神了。

九娘却只对着先生说：“禀先生，我不傻，我学得会。慈姑教我一遍不会，可教我一百遍我就会了。”

乙班女学里，又嘁嘁喳喳起来。

这个七娘，平时趾气昂，在家里也这么无法无天，怪不得礼学考试勉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