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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大腿,跺着脚的说道,谢珍珠则在为阿晴盖好毯子后,又赶紧抓起一个放在茶几上的小药箱,背在肩上就往门口走去。
「她喝多长时间了?喝了多少?什么反应?」
「我……。诶,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
谢老转话都说不清的叫道,抓着谢珍珠就往外跑,又在出门的一刻,差点和阿妹,还有白粉蛋撞在一起!「诶,珍珠啊?老转叔?怎么回事?」
门外,听着动静跑上来看是出了什么事的阿妹朝他们问道,白粉蛋也叼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趿拉着趿拉板的跟在她的身后,还往屋里望着。
「阿妹姐,我去三婆那里看下,你……。你帮我看一下阿晴,千万别让人进去。」
谢珍珠赶紧说道,关上了屋门——在关门的时候,她还特别朝白粉蛋望了望——真的,如果不是担心三婆真有什么事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把阿晴一个人留在这里。
「行……。那你赶紧去吧……。三婆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喝来了药了……。」
「诶,你俩就别说了,再说,那疯婆娘可能就真的没了!」
谢老转则一边说着,一边拽着谢珍珠那个提着药箱的手就往楼梯下跑,而珍珠则仍是不放心的瞅着白粉蛋,眼看这家伙还伸着脖子往屋里瞅着——问题是这门都关上了,你到底
还瞅个什么啊???「放心吧,阿胆,你看什么?赶紧下面帮我收拾菜去。」
阿妹回过头来看了白粉蛋一眼,也明白过来,赶紧推着白粉蛋就往楼下走去。
「不是,我看看阿晴好没好,我看看阿晴好没好。我是关心人家姑娘。」
白粉蛋伸着脖子,不愿挪动脚步,继续赖不叽叽的说道。
「去,去,人家用你关心吗?你要关心关心三婆去!」
「诶?」
叼着烟的黑不熘丢的男人眼珠子一转,旋即,就露出一口满是黑黄坏牙的坏笑,还真应着阿妹的话,就朝楼下走了过去。
「让一下,让一下。」
转眼,谢珍珠他哥就载着她到了三婆家门口,还没进门,就见院里院外已经挤满了闻风赶来的村民。
「怎么样?怎么样了?」
「阿花,没事的,没事的……。」
「呜呜,呜呜~~」
「赶紧让她吐出来,吐出来。」
「谁家有牛奶吗,快拿点过来!」
院里,一堆人围在三婆四周嚷嚷着,阿花抱着她娘的身子,蹲在地上哭着,周围的邻里一面安慰着她,一面不知所措的说着法子。
「阿娘,阿娘……。呜呜……。呜呜……。阿叔、姑婆,怎么办啊?我阿娘怎么办啊?」
「呜呜……。呜呜……。」
「让一下,让一下。」
「快点,珍珠来了,珍珠来了。」
谢珍珠挤进众人中间,一看三婆的情况,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红红蓝蓝的瓶子,立即皱紧眉头。
她掰开三婆眼皮,用随身的医用手电检查了一下她两边瞳孔的反应,赶紧朝阿花问道:「阿花,阿花,我问你,你别哭,你别哭,阿花,你知道这瓶子里装的什么吗?」
「呜呜……。呜呜……。」
「阿花,阿花,你瞧着我,瞧着我,你听我说,你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谢珍珠扳着小姑娘的肩膀,掰着她的下巴,让她望着自己,朝她问道。
「呜呜……。呜呜……。」
抱着阿娘哭的女中学生摇了摇头,娇小的鼻子一下一下抽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呜呜……。呜呜……。阿娘……。阿娘……。洗过……。洗过很多次了……。呜呜……。呜呜……。」
「这不就是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吗?」
「你说什么呢?」
「不是,我说的是……。」
「扑街啊!这是人说的话吗?」
「就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这是瘟鬼找替身,小心你瞎说话,三婆的鬼魂找你身上!」
「你别瞎说!三婆还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