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文亮瞧了瞧，“可能是这瓶矿泉。”这是唯一一个塑料瓶。

冰柜门的内侧有一张表，除了阿拉伯数字外都是不认识的外国字。

“这可能是价格表。”

“这里住的大都是外国人，你看下面，他们不知是哪个国家的。”电梯不是封闭式的，赫文亮指着一楼大厅茶座上，金发碧的男男女女们说。

安排妥当，章娅莲来到赫文亮房间。房间里共有两张床，同屋的人去找同伴了。

赫文亮说：“吃、住都是机场拿钱。”

打开箱拿两盒，捧在手里看了看，透明的塑料盒能看到里面圆形的饼。

“好，你看着东西。”

“喝什么喝，这么贵，喝了能上天啊。”

“哈喽，哈喽！”有人在向外国人摆手打招呼。

当官模样的人指挥着，有四个人向两排长椅中间抛甩一个个纸盒箱（这里都是安丹的乘客）。人们蜂拥而去，返回时，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二、三个塑料盒。

“可也是。”章娅莲拿一块饼放在嘴里，“好吃的。文亮你等着，我再去拿两盒。”

关上冰柜门，“别看了，这些东西喝不起。咱走吧，咱去溜达溜达。”

赫文亮飞去一个神：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工作人员继续抛甩，没人理睬了，地上还有两个没启封的纸盒箱。

章娅莲认真地看了起来，“二百、一百八、一百二、一百六、二十七，二十七？这是什么东西，这个最便宜。”

“打开看看不就知了吗。”赫文亮打开冰柜门，“看看吧。”

“三喝一个，尝尝是啥滋味。”

“叫你拿两盒就拿两盒，怎么不多拿些。”

来到大街上，章娅莲也没忘记奇形怪状的瓶，“文亮，你说冰柜里东西那么贵有人喝吗？”

“你们这一宿多少钱？”有人问电梯的服务员。

“你们这儿一宿多少钱？”章娅莲问。

两人往里望，的、矮的、胖的、瘦的、脖长的、脖短的、奇形怪状的瓶填满了一冰柜。

“可能是酒，或者是饮料。”

红的小帽，白的上衣，绿的上还有两条红杠杠，有大酒店的风姿。

房间门有服务员。

“拿那么多嘛，够吃就行呗。”

“欸，我们那个怎么打不开。”机场乘客住的房间，还真没几个能打开的。

外国人仰面招手，“哈喽，哈喽！”

个当官模样的人现了，他一个劲地解释，还哈腰致歉。章娅莲、赫文亮离的远，听不清说些什么，只听到哄哄的吵杂声。

“一千一百，还是元？”章娅莲伸了一下。

去安丹的航班取消了，有人引领安丹的乘客们来到了上海扬江大酒店。

“你说这里有啥，这么老贵。我看了，除了净，再就是有个电话，洗澡间里也有一个。”拍拍边的小冰柜，“再还有这个。”蹲下，端祥起小冰柜，“这里装些啥？”

“我知。”

“一千一百元。”

章娅莲拿一个小瓶，里面是绿的（还有红、黄、黑、白的）。“这是什么？”

“文亮，你去拿两盒。”

“你看。”

好长时间，大家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一千一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