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亮，给我整个词。”

“也不照照镜，比老母猪还黑，人家能看上你？我劝你醒醒吧，别梦啦。”

“行，够厉害，哪学的？”

“老天爷总结章娅莲，你说我用什么词对付他。不许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这个我用过。”

“哪有准的事，就象今年和去年，想不到的事都可能发生。”

两个人还在大门对馕着。老天爷老整词，小倔有的能听懂，有的听不懂，有的是懂非懂。

一天，天榜一屋就说：“我考考你们，什么叫老初民。”

司大民先开了，“捞取月，破镜摘。”

“放心吧，明年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对，还是文亮解释的对。”

“你等着，一会我再收拾你。”

看章娅莲当时的表情，天榜心里有数，但他还是希望赫文亮说的对。

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女”弹了下小倔一个脑瓜嘣儿，“小鬼，你懂吗？”

“说你不懂就不懂，这叫举一反三，会贯通。”

赫文亮在想。

丁龙拍了一下司大民脑门，“这大脑袋没白长。”

“她老怕我上了大学会变心。文亮，你说咱是那样人吗。”

司大民解释说：“初民就是原始社会的人，老初民可以理解为老猴。”

“嘿嘿，就不告诉你。”

“过屠门而大嚼，虽不得，贵且快意。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瞅你那样，象个老初民似的。”章娅莲戏耍老天爷。

“陶晓丽也有这个意思，有一次对我说，‘我真希望你能考上大学，可又希望你考不上。’我

“就是说，从三旁一过，虽然得不到她，但想想和三在一起的事，心里就兴。”还真能发挥。

“不告诉我我也知，准是跟赫文亮学的。”

“对，小倔就是聪明。”司大民说。

“整整猜对了”

“只是什么？”

“文亮就象你说的，从三边一过心里就兴？”

天榜没事时常去赫文亮的宿舍，别看他犷，脑瓜却很好使，赫文亮、司大民说的什么成语啦、典故啦听过后准能记住，而且还经常问这问那。

“捞取月，破镜摘。好，这个好。”门外丁龙的念叨声。

“我们好的，只是------”

“大民你可真行，还了个‘捞取月，破镜摘。’”

天榜眨着小睛，“人就人呗，还个老人。”

“熊样，就能跟我整词，你说什么意思？”

丁龙迈着小碎步去了赫文亮、司大民的屋。

“我明白了，就是把捞了也拿不着月亮，把镜碎了也拿不着，意思就是白费劲，对不对？”

赫文亮放下笔，“整什么词？”

“上天安排的吧，上天不叫我们夫妻，只叫我们弟。”

“欸文亮，你说三到底是咋想的，你们俩在一起多好。”

“我瞎说的。文亮，明年考你是没问题了。”

这一定是三说的，赫文亮赶忙说：“老初民也可以理解为人类的祖先，谁要说你是老初民，那是说你辈份，说你德望众。”

“你和柳翠霞咋样了？”

“也好，有这样一个也好。”

窗外老天爷和小倔相互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