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她？”

占魁已回到了硼海，他的事陶晓丽也听过只言片语。

“别瞎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振青千恩万谢后走了。

和陶晓丽在一起，赫文亮乐意讲些事情给她听，他喜那双睛盯着自己。

“告你，告你你也不能把她杀了哇，知你这是什么罪吗？是杀人罪！杀人是要判死刑的！”

“夜游症”，脑里快速蹦三个字来。杨振发浑缩一下，这不亚于见到了鬼。

“这能是真的吗？”

这天夜，杨振青又犯病了，他忽忽悠悠地来到了大队值班室。

“去你的。欸，我现在是团员了，你呢？”

“谢谢，谢谢二哥。”

“你又杀了她？”

占魁被抓走了。

“怎么样？象个故事吧。”

“听说队给了一千块钱，每年县里还能给一，多少不知。”

赫文亮学起章娅莲的声音，“文亮，你现在是党员啦，以后

大黑的夜，惶惶的心个不停。杨振发躺在床上稳稳神，他开始反反复复掂量杨振青的事情。告发吧，是实在亲戚有些于心不忍。不告吧，我是党员又是大队------杨振发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如果明天或者后天，明年或者后年，说不准哪一天、哪一年，他要是再犯病了呢？他要是和别人------

“当然是你说的对啦。”

“嗯。”

“嗯。”

“你把她怎么了？”

醒了，杨振青梦醒了，他晃了晃，应当记起刚刚过的“梦”。

“可不吗，如果不是小白脸，谁能相信这是真的呢。真有意思，还有夜游症。文亮，那这事就这么了了吗？”

“二哥！”“噗嗵”一声双膝跪地，“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饶了我吧，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去，不然我就没命啦。”

“她要告我。”

坐在椅上，“起来吧，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我，我就------”

占魁的事，赫文亮是听刘新明说的。

杨振发不信，杀人凶手是个当兵的，怎么会是他？

天不藏，杀人后的杨振青心情过于张，夜里常恶梦：不成形的脑袋，血迹斑斑的脸；披散发的女鬼；自己从悬崖坠落，落在了石岗上------恶梦惊醒，常常是一冷汗。恐惧，煎熬，浑浑噩噩，神恍惚，几个月下来，他得了“夜游症”。夜游症就是在夜里的实际事情象是在梦。一次夜里劈柴，母亲让他回屋，他不理会，劈了一大堆。白天问他时，他却全然不知。

有人举报，在杨娟事的那座山下，有辆队的汽车。

“二哥，杨娟是我杀的。”

“真的，她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她上了山，我也上了山。在山上我就，我就把她------血，血，脑袋，我，我------”杨振青在梦里。

告！必须得告！天亮了，杨振发终于拿起了电话。

“你怎么能杀人呢？”

“那也不划算，见过他的人说，小白脸神有些失常，以前话就少，现在就更少了象个彪似的。有人说是气的，有人说是被打的，要我说两样都有了，你说呢？”

练车去了一个山沟里。

值班的是杨振青的叔伯哥哥杨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