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办完了，人渐渐散去，急的佟华没有走，当天晚上就把事情和小红的爷爷说了。

孙芳平满怀顾虑地，“要不再过两天？”

七月二十日，章娅莲与赫文亮一同来到二。司大民对赫文亮说过：“今年考，三准会把你送到考场。”

赫文亮将一份电报递给章娅莲。

老明白了佟华的意思，“我说大侄媳妇，闹了半天你是说这事啊，这不是多余吗。”

章娅莲脸上了满意的神态。

一个月后，孙芳平被学校解骋了，他由一名人民教师变成了农民。

“不行，见不上姑姑最后一面，我会后悔一辈的。”

“这咋办，文亮，能不能考完试再去？”

小红的爷爷常常望着南山坡，小小的土堆结束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小小的土堆牵着两个老人的心。

章娅莲迎了上去，“考的咋样？”

准备好的话都让明事理的老说来了。

“还行，都答上来了。”

章娅莲说：“时间长了也不行，要是------”

顺利地完成了任务，从小红爷爷家来，佟华直接去了孙老师家，虽然很晚了。

孙芳平拍了一下脑袋“对对对，我都懵了，那就你们说的办。”

赫文亮的姑母在黑龙江，这是姑姑家的大儿拍来的电报。

下午十三三十分，章娅莲来到赫文亮家。考试的时间是十四三十分。

猎枪砸个粉碎，小鹿放归山林，闻名乡里的猎人“金盆洗手”了。

十钟，赫文亮走考场。

赫文亮只有这一个姑姑，虽然接少，但对姑姑的情却很。在八岁时，也就是母亲逝世那年，姑母想把他接到黑龙江，这是怕侄受苦，怕年幼的侄有了继母后受罪。父亲同意

莲说：“我看先别急，老人家现在的心情不好，今天说不一定能成。”

这以后每逢节，孙芳平都要带着葛红梅和孩看望老人，在老人家过年；平日里好吃的就把爹妈接到家，或给老人送去；二老家里的重活孙芳平全包了。小红的爷爷对堡里的人说：我虽然没了孙女，但得了个儿，我这个儿比亲生的还孝顺。

“你去告诉芳平一声，叫他把心放在肚里，我老葛还没老糊涂，我告了他，把他抓起来判了刑，就是把他枪毙了，我的小孙女能回来吗？再说，一个堡住着，又都沾亲带故的，我怎能狠心告他呢。”

七月十八日，章娅莲与赫文亮、司大民离开了青年。司大民对赫文亮说过：“今年考，三一定陪你回硼海。”

佟华说：“行，我明天再说。”

“文弘、文亮弟：

完了，看来老是非告不可了，早知这样，信章娅莲的话晚一天说就好了。

我母病重，想见亮一面，望速来黑。”

事后，孙芳平托人在鸟山粮站买了一袋大米，二袋面粉送给了小红的爷爷，并认了爹妈。还要把两位老人接到自己家，但老没同意，因为除了小红的父亲外，自己还有一个儿，三个姑娘，虽然都不在硼海，可过年总是要回来的。

“文亮，你这是怎么了？”

佟华抢着说：“要是老把你告了，再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