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有意思------”

赫文亮接过酒瓶先给葛祥和、佟华斟满，“夫，大我敬你们。”

“好！有男汉气魄，走！”

“怎么？怕老妈不让？”

“那就等晚上再来呗。”

佟华嘴里嚼着，球在转，她搜刮肚地寻找可笑的话题。“祥和，你说去年我要是不把衣服、给葛老蔫送去能怎样？”

“这还用说吗？谁象你，说话象放鞭炮似的。”

“后来------”

“哈哈哈，咱俩一个扛大活，一个放鞭炮你说哪个好。”

“文亮，心情不好？”佟华问。

“文亮来啦。”躺在炕上的葛祥和，听到院有声音坐了起来。

大玲嚷着“放鞭炮，我要放鞭炮”

“大玲，叔叔自己来。”

大，我就不去了。”

佟华喝了一酒，“文亮，你说乐不乐人。”

“什么没有，上次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人多也没问你。”停顿一下，“文亮，咱们是拜了天地的，有什么事可不能瞒着大啊。”

佟华说：“离什么离，后来手指被铡掉了就再没提离婚的事了。”

临近房时，佟华扬着脸，也不知章娅莲在没在屋。

佟华推开院门，“大玲二玲，赫叔叔来啦。”去青年时，就告诉丈夫把两个孩从爷爷家接回来。

“这就对了，不就是喝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能□□你。瞧瞧，脸还红了。”小声说：“文亮，我先走你后走，我刚才没屋就是怕恁个人知。”

“夫喝多啦？”见葛祥和的脸有白。

两说的事赫文亮也听说过，就是葛老蔫在玉米地跑破鞋的事，但没有佟华今天讲的这样详细。

赫文亮低着，毕竟三中午让去，自己耍没去。偷了一屋里，还好三没在屋。

赫文亮一手抱着二玲，一手领着大玲了屋。

胖乎乎的小手捧着酒瓶，瓶在酒杯上东歪西斜的。

两个孩扑噜扑噜地从屋里跑来，二玲摇着赫文亮的手“抱我”。大玲搂住大不放。

葛祥和说：“有意思的是葛呈忠，他还不知苞米地里是自己的媳妇------”

葛祥和知说的啥事，“你不送，别人也会送。”

“要是谁也不送呢？”

“夫，大真没事。”

“不！我们一起走。”

“好，抱你。”

“对对，他还在那看闹，还一个劲地往里望。”

怕？我才不怕呢，“佟大，我去。”

“来喝酒，你俩都大。”佟华先喝了一大。

赫文亮又问：

佟华瞅了一赫文亮，“没事更好，来喝酒。大玲，给赫叔叔倒酒。”

“把话说全喽，留酒量么？说话比扛大活还费劲。”走在后面的华说。

佟华又抢着说：“后来知了，可把他气坏了，吵着闹着要离婚。”

葛祥和也说：“文亮，你大说的对，有什么困难你就说。”

“没有。”

“没有，我留着量呢。”

席间，佟华讲起丁香，讲着“你们猜我吃了没”，“整整猜错了”。赫文亮没笑，这话细细品才招人笑。

赫文亮听去了“他们离了吗？”

厕所的“十字”孔里，有一双忧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