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小心，别把手崴了。”

看着赫文亮走路的样，章娅莲心里奇怪。

这次的笑声更大了。

“哎——”

准没个好。”

“看你，想哪去了。”盖上大锅盖，“听说你家和三家关系相当好，是吗？”

“没有哇，红了吗？”赫文亮坐在一个小木凳上，往大灶坑里添柴火。想了想又说：“我不习惯开玩笑，这可能跟我的格有关吧。我父母去逝早，从小格就孤僻，不说话。欸，陶晓丽，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的？”

其实章娅莲是个很明事理的人，不知为什么，一看见赫文亮与佟华在一起心里就不舒畅，再看到赫文亮伤成这个样，她的邪火就上来了。

“怎么不怪！她要不去能这样吗？”

瞧，还没说理了，三这是怎么啦？

章娅莲还想问什么。

“你们确实般。”

“崴的厉害吗？还疼吗？”章娅莲小声问。

“哎呀！大长虫！”刘月如拣起一草绳扔了过来。

“陶晓丽！”章娅莲提了嗓门。

“这不怪她。”

赫文亮赶和陶晓丽往回走，刚上石阶，背后传来声音：

将手里的菜帮投向刘月如，你个死胖，你等着。可刚挪动脚，上的伤好象比刚砍的时候还要痛。赫文亮脸都红了，恨不能钻丢弃的菜帮、菜叶堆里。

第二天，赫文亮不能上山了，佟华不知为什么也没来。

“陶晓丽！赫文亮脚不好你背他走！”

“不是那条吗？这条怎么啦？”章娅莲问走近的赫文亮。

“瞎说什么，我和三就是和弟弟的

“哈哈哈”

“好。”赫文亮先答应上了。

柳翠霞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赫文亮拾起一棵白菜。

“咱们这很多人家祖籍都是山东的。”

“嗳，三对你这么好，你对三怎样？”

“是，我们老家都是山东的。”

“对，背他走！要不抱着也行啊！”

陶晓丽用瓢往大铁锅里舀，“你怎么象个大姑娘似的，开个玩笑脸都红了。”

在心里用小倔的话骂：你们这帮死老娘们。

“原来是这样，我说三怎么这么护着你、关心你，你的衣服、鞋都是三洗的吧？你看你的鞋，都往下掉渣了。”

“别了，你和赫文亮去饭吧。”

卜月秋领着一些人归拢柴火，等着一起码垛。章娅莲领着一些人继续拾掇白菜。所有人都在忙，赫文亮也不好在屋里呆着。

赫文亮想说什么又说不来，心里甭提多别扭了。

赫文亮讲起了两家的友谊史。

陶晓丽还在乐，没听到有人在叫她。

“我们两家不单单祖籍是山东的------”

“晓丽！”

“你可真行，上了一趟山一只砍了，一只脚崴了，你还能啥。”章娅莲使劲地搡着白菜上的死叶。

“这支脚崴了一下。”

“当然也好啦。”

“昨天小倔用酒给我搓了，多了。”

赫文亮把脚往怀里收了收，这是他最喜的一双白回力球鞋，是赫雅琴从省城买的。章娅莲每次刷完这双鞋，都要涂上一层牙膏粉，这样会特别白。牙膏粉涂厚了，就容易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