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好，不过从书里面确实得到好多知识。”

“上大学？可现在——就算你上了大学那毕业后呢？你不能念一辈书吧。”

“行，在家时我就割过柴火。”

赫文亮应一声回了屋。

“三，明天我也想上山。”赫文亮不愿意让章娅莲照顾。

“上山？能行吗？”

青年和住家一样，着过冬的准备：男生上山割柴火；女生把买回来的秋菜收拾下窖（青年挖了个很大的菜窖），激酸菜，往窗上钉塑料布。

佟华走过来，“你这样不行，树茬留的太，割的慢不说还浪费了。还有，你的刀离手太近，如果刀不快的话，很容易顺着柴火上来碰到手。”

“苦菜、迎、野火风斗古城、红日、烈火金刚、浒、三国、西游记、红楼梦、隋唐演义、青之歌、林海雪原、红岩------”

章娅莲远远地剜了佟华一，早知你去我就不让文亮去了。哎呀，这两个人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哇。

佟华又过来了，“这么捆不行，捆柴火不能用膝盖，要用脚，用脚才能捆。再说，我们老百姓要是象你这样的话，一年得磨破多少条。”腰，腰在赫文亮面前晃了晃，“这个不行，应

“佟大你好。”

“佟大来啦。”

“再说吧。文亮，你将来想什么？”

“我们女人家有什么好想的，可能的话找个好工作，然后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再然后就是烧火饭、洗衣服、生孩。”推了一把赫文亮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葛祥旺带着八队的五个人来到青年，帮助、指青年们割柴火。佟华也来了。

“我想上大学。”

青年们都很喜佟华，老远和她说话。他们从不叫“佟大娘们”。

赫文亮没割过柴火，本想是个很简单的活，可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好吧，那就准备准备明天跟葛师傅上山。不过要小心，山上有雪别倒了。”

“去，只要佟大去他就一定去。”天榜说。

“好好好，你们都好。我小老铁呢？他不去吗？”

”

“看我嘛？”

两个年青人说着笑着，笑着说着，快乐、幸福在脸上漾。

佟华示范着，“你看，要这样”。把镰刀放在一小手指的榛柴，一个寸劲割了下来。

赫文亮佟华的方法起来，别说，还真快，不一会就割够了一捆。找了一株椴树苗腰，他知椴树，好拧。

“你从哪了那么多书？”章娅莲关上了赫文亮的话匣。

“我现在就想上大学，别的还没想。三你呢？”

“我自己没几本，都是相互串着看。三看吗？看的话，我给你两本。”

赫文亮望着章娅莲，他第一次明目张胆地看着心中最敬慕的人，三笑起来这样动人。

赫文亮在一堆杏条边砖心地割着。

“太好了。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早走，早去早回，回来后我还要和小老铁喝酒呢。”

别说，赫文亮看的那本，第一年参加考时还真用上了，有考题就是关于孟良固战役的。

“我——”赫文亮低下。

“你都看过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