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别闹了！下面我代表八队的全社员，向帮助我们秋收的月明青年的青年们，表示烈的迎和衷心的谢！”

佟华把老母遛墙，说成了你妈遛墙。

又是陈奎胜，“老葛照镜——自找难看。”

“看你细的要够戗，不过没关系有我呐。”

老葛是八队的，今年五十多岁，他有白癜风病，脸上、手上都有令人作呕的白、黑斑。

开镰了，地一阵响动，“唰啦啦，哗啦啦。”玉米秸、玉米叶相互碰撞的声音。

社员们已在田间等候了。

没有回应。

赫文亮想去找陈奎胜，路过佟华时被拽了过去，“你这个小伙长的真俊，跟我吧，我长的也不丑，咱俩一对正合适”

青年们都看着喊号的人。

“听懂了！”

“向月明青年学习！向月明青年致敬！”

这才有回应——掌声。

这不是佟大娘们吗。赫文亮端祥起这个人来，二十五、六岁的样，个不，圆脸，厚嘴，黑球，长睫，脑后是一个、短的独辫，虽不算好看，却也耐看，不招人烦。敦实的显得有力量，一看就知是一个不知疲倦，没有烦恼的人。这个人叫佟华，实际爹妈给她起的名叫佟，在报名上小学时，嫌佟不好听，便擅自改为佟华。佟华不到二十就结了婚，现在已是两个小姑娘的妈妈了。

佟华没有理会陈兔，提嗓门，还挥起她那胖乎乎的拳又喊了两句号，还是无人回应。

青年们也跟着喊：“听懂了”。

“迎月明青年！谢月明青年！”

有些怠慢，后面的声音近了，再一努力，后面的声音又远了。可不多时后面的声音又近了------几番较量，佟华和赫文亮拉平了。

我够戗？我一个大小伙割二垄，你一个小老娘们割三垄我还够戗？心里嘀咕着，暗自憋足了劲。

“在家割过苞米吗？”佟华问赫文亮。

佟华骂着，举起镰刀奔向陈奎胜，陈奎胜急忙跑开。

“你们这帮死倒，都没气啦！”

赫文亮心说：行，到时候我帮帮你。

仍没有回应的声音。

“你妈遛墙——找死（屎）啊。”

车站修建厕所外，余下的人倾巢动帮助八队搞秋收。

讲话的是八队队长葛祥富，他又吩咐说：“我们每个社员割三垄，青年两垄，每个社员要带一个青年，听懂了吗！”

接话的叫陈奎胜，瘦个，小瘦脸，大睛，小分，还神。由于行动捷，好说好动，社员们叫他陈兔。平日里嗑最多，常和佟华打嘴仗。

不能让这个小老娘们落下喽，我割，我割，我用力地割！如果不过这个小老娘们还不让同伴笑话死。赫文亮暗下决心暗用力，可再怎么用力，佟华还是超过了自己，又渐

人群中有人接话了，“有你一个气的就够了。”

两堆人混在了一起。

赫文亮猫下腰一阵猛割，不一会就把佟华落在了后面。回了一下，心中得意：怎么样，咱俩到底谁够戗？我帮帮她？不！叫她丢丢丑，谁叫她瞧不起人唻。

“割过。”家里只了一丁地。

青年们有的在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