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婉打断她的话：“本乏了，想歇下了，你退下吧。”

那人微微一笑：“您没想到吧，我还没死，若不是您的手下急着去抢锦桐院里的情报，怎会疏忽到连我到底死没死透都没检查，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还有这个方彧溪，可真是野心不小啊，面上说着朝中有方丞相在，不宜再有人朝为官，恐留下话柄让皇上皇后为难，外经商，可背地里的破事也不少，元玮一直都睁一只闭一只，可没想到经商不是本业

王越之大喜过望：“快，快带来。”

方彧溪原本已经转走，却呆立在原地，睛瞪大，似乎白日见鬼一般，方彧溪指着来人：“你……”

方玉婉笑了笑：“明白？他怕是要怨我呢！”

白芙轻声回话：“相爷没说什么，他能明白娘娘的苦心的。”

冯威抱拳一礼：“大人，我带回来一个人证。”

王越之越发觉得难缠，叹了气：“既然这样，国舅爷就请先回吧。”方彧溪了，果然自己死咬住一就行了，其他的闭不谈，别的他没有证据，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白芙声音劝：“娘娘，侯爷不明白您的境，不知您如今……”

白芙咬了咬，安静地退下了。

白芙回去时，方玉婉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听到白芙的脚步声，才淡淡开：“父亲回去了？”

白芙截住他的话，继续说：“皇后娘娘有几句话托我带给相爷，皇后娘娘她已经把能到的都了，说有些事情已经无力回天，还请相爷弃卒保车，切莫因小失大。”

冯威是之前留在临淮探查其余的线索，没有和王越之一同回来，如今看来应该是查什么了。

方丞相叹了气：“可是……”

方丞相冷冷地抬看了看门，一言不发甩袖离去。皇后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目前来说，这也已经是最好的理办法了，可方彧溪是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叫他如何能不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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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彧溪谨慎地看着他，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你……你想什么？”

“大人，慢着，有消息了。”冯威风尘仆仆从外面来，对王越之抱拳一礼。

王越之心中暗暗叹了气，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皇帝的意思是让自己彻查这件事，起码要查到叶家老夫人告的结果。

方玉婉似乎有些迟疑，过了许久才继续问：“父亲可有说什么？”

方丞相一脸焦急地等在皇后的门前，来回踱着步。过了一会儿，皇后边的白芙才来，对方丞相屈膝一礼：“丞相，皇后娘娘不适，不宜见客，丞相请回吧。”

有了云寒作为人证，很快就给方彧溪定了罪，至于怎么判，还要明日去请示皇帝。

白芙应了是。

元玮看了王越之呈上来的判定书，几乎要把手中的纸碎，这个叶明弘简直是死有余辜，居然偷偷和方彧溪勾结起来，搜集各方情报，甚至还手盐运上的事情，幸好叶明华发现及时，理迅速，只是他多半也没想到对自己下手的，居然是家里的大哥。

白芙听她话里的的凄凉，心中不忍，她从小陪在小边，后这么些年也一直伴着她，世人皆知皇上皇后伉俪情，可白芙知，这世人赞叹，人人称羡的背后，有方玉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