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两半了。今天是工作日，我没有坐地铁，选择搭公车。车上人不多，只有几个老老太，闲适地聊着天。我选了靠窗的位坐下来，光温，风和煦。

我从包里掏糕房送的小礼，打开看到是曲奇饼，拿起一块往嘴里，等嚼完再一块，一直不停。饼渣掉在地上，我有不好意思，伸手想起来，结果手指摁下去，压得更碎了。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看着地面越来越脏，的委屈一下涌来，泪“啪嗒”掉在地上。我不想在外面哭来，只好继续往嘴里饼，泪也继续不停地往下掉。太好亮好晃，骑车的人侧

“谢谢。”我犹豫着还需不需要把我练习过的话再说一遍。

这是本来的计划，如果没有昨天那个电话的话。

于是我很认真地洗了澡，翻好久没用过的风机，用最低档的冷风发，还化了妆。我对着镜里被涂得白里透红的那张脸，努力挤笑容，反复练习带着温的笑意说：“您好，我来取我的生日糕。”这样，总像是过生日的人该有的样了吧。一切满意后，我换上跟短靴，尽有些。当然，还有那件绿针织外。

“嘟——”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我把糕换到左手，右手伸包里掏手机。全的肌都绷了，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我没有存，但是这个号码我看一就知是谁。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搁在远离的一侧。这个世上开心的人那么多，而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糕房的人好像对我印象刻，我还没来得及说我练习好的话，柜台后的小姑娘就情地招呼我：“祝您生日快乐！”

回来的路上，我提前一站下了车，提着糕小心翼翼地走回来。路上鲜有行人，但是不时有骑着共享自行车的人经过，风把他们的发衣摆起来，好像已经是夏天的样。这个世上开心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他们中的一个呢？

我伸右手指，往左腕渗血的纱布上摁下去。嗯，有些疼，我还活着。这真不妙。但是正好，这计划倒可以继续下去。

包里的手机持续地传来“嘟”的震动声，连呼啸而过的汽车也挡不住它的声音。我觉得脚下一脚、浅一脚的，低看时，发现自己正走在路牙边，左脚在下，右脚在上。我走回人行上，蹲下来，将糕轻放在地上，掏电话摁了接听，将手机远远地放在地上。电话里那个人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清，但是我看到我的手在抖。

我看着小姑娘的笑脸，好像自己也真的开心起来。“也祝您快乐。”我说得飞快，接过她的小礼，低把它装在包里。

我有想念之前的诺基亚手机，那个手机怎么摔都没事，不像现在这个智能机，摔一下屏幕就碎得四分五裂。

“您的生日糕正在装盒，请您稍等。”她指指旁边，一个纤瘦的男孩正在将我订的糕打包。“这是我们送给您的小礼，祝您生日快乐！”小姑娘双手捧给我一个系着缎带的小盒，可能是小心。

其实也可以让他们送货，但我还是想自己跑这一趟。说不定这会是我人生唯一一个生日糕，我想隆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