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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打算,想让薛品玉诞下长子,她们无孕,也是情理中。
待薛品玉平安诞下长子后,薛满就着手打算让后宫中的女子受孕,当然,俞飞雁也在内。
他掐过俞飞雁的下巴,抬高她的脸。
“那朕就从搞大母后的肚子开始?”
俞飞雁笑着往他脸上呸了一口:“你老子都没让哀家有个一儿半女,你还能有这本事了?”
“父皇已老,朕正值壮年。”薛满正要欺身而上,就被俞飞雁挡住了。
她送来姐妹俩伺候他开心,还从早上等他,等到他醒来,可不是两腿一张,拿给他肏的。
手指抵过薛满的脖颈,指甲压上细小血管,沸腾的热血不息。
俞飞雁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朦胧而又潮湿。
“薛品玉肚子里的孩子,当真不是你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薛满想着不如就此承认,薛品玉怀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谅她都不敢对薛品玉做什么。
从薛
满的表情中,俞飞雁就猜到了薛品玉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薛满的。
她早把挑拨的话备好了,在薛满快要承认时,赶在他开口前说道:“哀家听说明光寺里的和尚们,除了寺里的方丈,其他全都是年轻力壮的和尚,公主在那里住了一年,寂寞难耐时,她就没动过近男色的心?就有这么巧,你在宫里时,无一女子有孕,偷摸去了风雪山一趟,你就让公主有孕了?”
话一止,一耳光就扇在了俞飞雁的脸颊上。
俞飞雁不可置信,另一脸颊也挨上了薛满重重打下的一耳光,嘴角都被扇破了。
薛满颇为震怒。
“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朕,你这番话,既羞辱朕,又羞辱她,朕会让你知道,羞辱我们的后果是什么。”
第199章:世上唯小男人和驸马难养也
长春一手抽开火折子,一手拱手挡住微弱的火星,点燃了薰片。
无烟熏片释放出一阵极淡的馨香,长春称这熏香主安神,然则经俞飞雁的授意,这本是主安神的熏片里,秘密加入了一味活血化淤的药材,好使薛品玉肚里的孩子生不下来。
就连太医来了,都闻不出熏片里的门道。
青烟从莲花状熏炉钻出,在半空中行成一缕鬼魅的斜影。
点上熏片,长春跪下来替薛品玉捶起腿,有婢女前来禀告,说宫里来消息,圣上要见公主,让公主走一趟。
“又去?前两日本宫才去宫中小坐,见了皇兄,这会儿本宫腿疾犯了,乏了,去回禀皇兄,待本宫过两日再来宫里。”
婢女称了声是,告退复命。
腿疾只是一个幌子,重要的是这肚皮上拴了个假枕头,好让肚子看起来大些,薛品玉知道薛满不老实,见了面,少不得动手动脚,假肚子很吞易露陷儿。
在&039;生产&039;前,能少见一面薛满,那就少一面。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推了不去宫里,下一日未免推得过。
薛品玉伤脑筋,单手撑住了脑袋,歪头盯着墙面上挂的那幅《锦鸡图》发呆。
那画是薛满赐的,说是孩子出生后属鸡,特令画师耗时半月画出一幅雄鸡。
薛品玉想移走那公鸡图,可想着移开后,不知那面空墙该挂上什么画比较好。
她没有琴棋书画这一类的爱好雅致,如可能,挂上一幅春宫图甚是合心意,比挂公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