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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晕下端穿刺进去,在挺立的乳头里回旋一圈,让钩尖从暴露的乳孔处钻探而出。
「嘶……」
萧莹疼得凉气倒吸,不过她正全力迎接即将到来的斩乳剧痛,这点疼痛还算小儿科。
坡里括解释道:「仙乳可不能蒙尘,老夫一会就这样在她胸前牵着,待你斧刃一下,老夫就往上提。」
他不禁淫笑起来,将连接乳钩的长线紧紧牵扯着,显得姑娘乳峰更是挺拔,「来,蛮子,挥斧吧!」
蛮子提斧蓄力。
真到要斩的时候,萧莹也是紧张,急促地呼吸着,奶肉都凉了半截,可还是挺起胸脯,只希望她能被切得完整一些。
姑娘回想起第一次涨乳的不适,第一次出奶的兴奋……又想到自己辛苦生长十几载,发育地如此饱满,迷倒万千俊男的傲人乳房,在下一秒就要被草草切下,再也不能供人观赏、玩弄、出奶……心中的哀叹是如此的短暂,随着男人的咆哮被一并打断。
「喝啊!」
那是蛮子狠声大喝,用尽全力在挥斧,那稀世仙乳在利斧之下不过是一斤肥肉,蹦跳着离开了她可怜的主人,坡里括牵着线,线钩着乳头,没让洁白的她掉到地上。
血流彷佛被这惨状所震慑,过了两秒才从姑娘胸前,两块可怖的创口处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萧莹只觉满腔的悲愤都随双乳而去,胸口空落落的,一切凡俗之扰彷佛都与自己无关,鲜血飞溅,视线模煳,痛感姗姗迟来。
翻着白眼的她彷佛看见了在远方征战的耶律大石,在意识逐渐消失之前,喃喃道:「大石……妾身没有出卖你……」……这一天傍晚,耶律大石率着残部,小胜回朝,完颜阿骨打的去世并未打击金军战力,这一战在付出惨烈代价后,也只是起到了袭扰作用。
按道理如此惨胜并不值得天祚帝封赏,可回到夹山,迎接将士们的却是一场豪华酒宴。
歌舞升平,杯盏交错,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将士们开怀畅饮,只有大石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宴上,天祚帝既宽抚诸将,又赏酒赏肉,尤赞大石功劳。
「大石林牙劳苦功高,是我大辽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来人,赏仙乳肉……」
只见一盘秀乳端上桌来,那是
某个姑娘丰满的乳房,正好一对,乳皮被炙烤得金灿灿,还能依稀看出生前的雪白,里面的乳肉已被掏空,换做了各类珍馐食材,满满当当地塞入奶中,直比她生前还要丰满圆润,而刮干净脂肪的乳腺被细细切作了臊子,一通爆炒后,敷上香料,环绕式妆点在乳房周围,汁水从那两颗红润诱人的乳头处渗出,看样子乳尖貌似只有七成熟,那里庖丁最不想烤焦的地方。
这熟悉的乳房,不用说便知取自何人,耶律大石心头一阵刺痛,但不敢有所言表,只能匆忙谢着,接过盘来。
「谢陛下……」
「仙乳名器,取自罪妃萧莹,朕免她一死,只夺了此乳,以犒劳将军。」
大石埋头注视奶肉,咬牙切齿,断然没了食欲。
而天祚帝全程盯着他的反应,试探着问道:「怎么?这道仙乳名菜不合爱卿口味?」
耶律大石忙抬头解释道:「正因是名菜,微臣惶恐,复国尚未立寸功,不该先行受赏。」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