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哦——”她，“你果然跟叶说的一样。”

何苗端了杯红酒递给我，说：“老实说我真是羡慕你们。叶说你俩从小就住对门，老是互相串门，上的都是同一所学校，家长也都熟的不得了。”她很夸张地将双手抱在面前，尽右手里还握了杯酒。“有个青梅竹从小陪你一块长大，光是想想，就觉得浪漫的不得了！许，你们小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趣事吧？”

“你好，我是何苗，”她捂嘴笑笑，指着不远的男人说，“我陪我们家老孔一块来的，还是叶帮我们撮合的呢，十一办婚礼，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除了最后一句，这算哪门的好话？而且最后这句转折也太生了，听的人只会觉得他鬼迷心窍，谁会真觉得我好看？

“这么快！”我有吓到了，随即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妥，忙补：“恭喜你们！”

“他说我什么了？”

“你是？”

“呃……当时……有情况。”我有尴尬，在人群里搜寻叶的背影，想问问他跟这姑娘情如何，话说到何地步。

“嘻嘻，我们这还叫快啊？我听叶说你们当时领证的经过，那才叫迅速呢！”

我正端着酒杯尴尬，听到背后有人问话，顿觉遇到救星一般，急忙转。前是位着黑礼服的女士，利落的短发，眉长得很英气。

她向我伸手来，握手的方式也很商务——我很难找到别的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上从上到下都透漏白领女的利落范儿，特别职业，

其实叶以前也不是很能客的人，我记得他曾在考谢师宴上晾着一堆亲戚长辈，自己跑来买冰淇淋吃。我问他为什么躲，他说里那一堆人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他应付得累了来歇会。“反正都是冲着我爸妈来的，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睛死盯着冰淇淋，好像怀着仇大恨似的。

叶的世并不是秘密，他其实也不介意别人跟他讨论这件事情，只是那个人的吻，把他当投资品的那态度，在我听来已然非常刺耳，更遑论何了。

“你是叶妻？”

“我是叶同事，许捷。”

“许一？”一个长发弯眉的姑娘忽然现在我面前，笑意盈盈地说：“看你的神，大概叶复婚有望了？”

我们在楼里聊天，听见他家传的玩笑声：“老叶，叶是个好孩，当年要不是我老婆怕孩大了养不熟，这么好的孩还真不到你们啊！”那人大概真有两分惋惜，可是声音里却是十二分的玩笑。他话音未落，屋里就响起一片哄笑声，撞在四上，也撞在叶面门上，将他钉在门。

“嗯……还好。”我心想，倘若打架也算趣事的话，那倒的确多的。她眨着睛等了半天，我端着酒杯张了半天，见她不肯撤，只好又补充：“我比他大几岁，不在一个班。”

“咯咯咯……你别张，是好话，”她抬凑到我耳边，“‘不太亲切，容易张，但是很好看’。”

大得来，所以当初找工作的时候极力避开与人为伍。

这姑娘笑起来跟照片里一模一样，我记得她，叫何苗，是陈莎莎之前介绍给叶的那个女孩。我客气地回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