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我妈的声音，语气慌张。我翻下床，光脚过去开门。

“许一树，你嫌我丢人是不是？”

“他得好啊。”叶在一旁帮腔，我瞪他一，对许一树说：“行了行了，这次断净了，你以后可以安心了。这么破事，你瞒着果果嘛？没见她气成什么样了？”

“嗯，我已经到楼底下了。”

觉才过了十分钟，耳边就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惊得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叶仍看着我笑。

她面发白，红着睛，低声说：“刚才你大舅给我打电话，说你外公摔了一跤，情况不大好，你大舅说让我赶快回去，”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也赶请假跟我走，回去晚了我怕你外公等不及……”

叶也跟着从卧室来，拿着手机对我说：“我现在上买票，你去收拾东西。”

☆、外公

“笑什么？睡觉！”

“行行行，我跟她说还不行吗？大事折腾得全家睡不着，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作。”

被自己亲弟弟这么抢白，又见叶在旁边笑得意味长，我面上有些挂不住，冲许一树命令：“别胡闹，快去睡觉！记得把话跟果果说清楚！”然后不等他回话，立刻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柜上。

我听见电话里“滴”的一声，依次是开门关门的声音、电梯声，然后信号就断了。过了一会，又听见果果在电话里说：“，我到家了。”

我妈：“买两张就行了。”见叶愣住，忙解释说，“你才回去上两天班，发烧单位都不给放假，这次就别去找领导了。”

“好，你快回去睡觉，别跟他吵，我打电话问他。”

“许一树，”我对着电话喊，“你还有脸说她作，不都是你有话不说明白闹得吗？下次再欺负她……”

许一树在电话那说：“我就看不下去你那个拖泥带的样，不一次把话说清楚，怎么能彻底了断？难还留着下次再扯吗？”

“，快起床，你外公事了！”

“你是我她啊？嘛老向着她啊？”

“我不瞒着她，你怀着别人孩跟叶结婚的事……”

“一树从来没这样过，我……”

“你嘛要多此一举，还嫌我这不够吗？”我抱着电话冲他发脾气。

我关了灯，翻来覆去，睛总闭不上。索又爬起来给果果发了个微信，看到她回过来的“没事了，一树已经跟我说了，谢谢”，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把手机放回到床柜上，钻被窝里。

“，你什么时候讲过理？”

“我知，你现在往回走，听见没？”

“没嫌我你瞒着果果，她不是你亲老婆吗？”

叶倒了杯，边喝边：“我以前怀疑过一树是弯的。”

“嗯，我知了。”

叶，低在手机上作，没说话。

“我没嫌你。”

“我是帮理不帮亲！”

许一树是不是弯的我没办法跟他确认，但是果果里那个“同学”的份我确实问清楚了。那不是一树的同学，是我的，是孟书。把我怀产的事情给孟书的是我弟——许一树。

我挂了果果的电话，开始拨许一树的。

我屋收拾东西，又听我妈说：“叶你别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