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问过她一次，是不是真的很喜林嘉然，再问下去都没什么意义了。

不再把自己困在密不透风的玻璃瓶里。

“上车吧，你鞋都快了。”

沈律言握了方向盘，指骨发白。

“不是。”

五十四楼的空餐厅。

沈律言不知于什么心态，没有急着离开，看着她下的楼层，也跟着上去了。

不算太贵。

何况。

暴雨落下瞬时的雨量很容易就在路面堆积，她今天穿着一双再普通不过的平底鞋，鞋尖已经有些了。

大概是看不惯他不论什么时候都展现的游刃有余，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控。

江稚报了个地址，听起来似乎是商场。

江稚不知腔里那莫名的气是从何而来。

江稚最近也在慢慢地学会接受林嘉然的意。

这座小城的排系统没有那么好。

“沈先生，经理吩咐我们给您预留了单独的包厢。”

安静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声音。

她这么珍视，他的嫉妒反而越烧越烈。

后视镜里映着她清清冷冷的脸，刚才沈律言也在旁听席上，只是她本就没有注意。

沈律言收起了伞，跟着也上了车。

沈律言到的时候，餐厅的经理主动迎了上来，显然是认了他，不敢怠慢。

本来以他的分寸，完全没必要跟上来。

人均大概五千。

江稚想这个答案也不能猜，“嗯，和男朋友约会，一起吃个饭。”

“你约了谁？”

车停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库。

江稚显然也看见了站在不远的他，很快她收回了目光，现在沈律言什么她都不会奇怪了。

与他可怖的安静相比，她的确要心平气和多了，“是你主动要送我，不是我求着你要搭你的顺风车。”

她也不回，了电梯。

保护着她的孩，生怕现什么意外。

这段时间，沈律言鲜少见她去这么远的地方，大概是为了肚里的孩，除非必要的走动，她并不喜门。

江稚也没急着促他打开车锁，她不想在他上浪费更多的情绪，过了会儿，她说：“谢谢你送我过来，快到我们约好的时间了，我想下车。”

沈律言听完心里就更难受了。

“不用了。”

江稚下车之后又很礼貌客气的对他说了两个字：“谢谢。”

地下车库的光线很暗，他的脸一儿都看不清楚，一阵死寂过后，啪的声，车锁解开了。

他耐着又问一遍：“去哪儿？”

就算让他看见了又怎么样？

谨慎、小心。

沈律言已经看见了林嘉然和她。

她沉默了会儿，打开车门，冷着脸坐了后座。

轻飘飘说完这三个字她扭过脸就看向了窗外，等快到了地方，又听见男人自找不痛快，“林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