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看着照片愣愣低看他，又抬看岑西宁，黎乔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这么对妈妈？

“...我算是成功了吗？”

挂了电话赶慢赶，岑西宁也要跟着去，到了晚上才到邹羡家，推门去，看着他剃光了发一脑袋绷带，黎乔都傻了。

“没，不是何青山，也跟他有关系吧。”

“嗯。”找电脑，把照片打开，给黎乔看，“一时没防备，人被发现，相机被砸，幸好是联网的，不然就没证据了。”

“昨天盯着刘月梨的朋友有事，我就去了，在她家外面守到半夜，跟着她七扭八拐，到了一地方，就看到了她跟一男的见面，我刚拍两张照，就看到她动手了...”

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一定的。”

她什么都没，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呢...

“怎么搞的！”赶过去看他的，张得要死，都不敢碰，“你去找何青山了？傻不傻！”

“应该吧，今天让我朋友再去看，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何青山的人问什么都不说，估计他知。”

“他就是你的仇人？”阎弃也握住了她的手攥，说的话简单又直接，“你应该开心，你母亲的仇报了，她会为你骄傲。”

看着照片里被砸了后脑的孔辉生跟面狰狞的刘月梨，黎乔都不知该说什么。

“很成功。”

“等等，动手了？”

“无论因为什么，都是丑恶的，他是变态，是禽兽败类，你知了那些，只会恨他死的不够惨烈。”温柔有力的声音安抚了她的心，岑西宁温的怀抱也抚了她颤抖的躯。

垂眸看向电脑，黎乔微微摇了摇。

“...真的吗？”

“可能是我太久没跟踪人，生疏了，被发现了。”给黎乔看了看自己的后脑，他现在可算学会卖惨了，“翻车了，差被灭...不过那人没来得及确认我是不是真死了，就被叫走了，我当时已经昏迷，他可能是被叫去理尸了。”

说到这抿了下，有些纠结一样：“估计理完就来理我，但我...我被何青山的人拉走了，这伤也是他们理的，人也是他们送回来的。”

“不，还有一个。”

“可我...可我为什么一都不开心？”泪大滴大滴往外落，黎乔声音也哽咽了，“我还没有问他，为什么啊？”

被自己的仇人救了是什么觉？而且前一天是知了仇人并不是自己的仇人。短短一天，心情从大起大落再到大起，阎弃已经有些迷茫了。

“别提了，差翻车，还没来得及给你说，等会儿直接来我这吧，有东西给你。”

“嗯...你还好吗？”

“他死了？”

什么都没说，岑西宁过来将她抱了自己的怀里。阎弃张了张嘴，看她明显复杂的表情，还是忍下了那些不正经的话。

板寸冲淡了他那冷艳，显得更加朗，邹羡笑了笑摸摸她的发，又对岑西宁抬了下下，才把事情讲述。

“...他死了？”

为什么要妈妈生下她？

这，这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