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还活着就好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在天上飞，一起四游玩，一起看各各样不同的景了。

樊婆婆的话听起来很平静，但细听就能听其中的苍凉。说起来，长生很能理解这情况，因为以前在顾家村的时候就是这样。丁儿大的事儿转间就能传的满村都知了。说到底，还是因为生活的地方太小，大家都太闲的缘故。

“不过在那个偏僻的小村里，像我父亲这样的人，总是会被其他人议论。毕竟大家平日里的生活那么枯燥，又没有其他的乐。背后说我们家异想天开的父女又不用付什么代价。”

长生耐心的听着樊婆婆讲述自己的故事，之前樊婆婆并不肯说自己的经历，长生也就没有求，但现在樊婆婆谈兴正，那自己就听着呗。

不过樊婆婆脸上除了苍凉，就是略显淡定阅尽千帆的笑，倒是让长生略微松了气。

当然，她还要找到当初杀了全家的幕后真凶，报仇雪恨！

“当初，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也就六七岁吧，听我爹讲了很多话本上的故事。说起来我爹，那可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并不因为多了两本书是个秀才就看不起没读过书的人，甚至也没有那普遍的看不起女的陋习，对我好的很。”

在天上飞了大半日，长生顾及着樊婆婆的，于是就近找了一片小树林停了下来。从储戒里找让樊婆婆吃喝。长生自己也吃了一儿。

反正她对樊婆婆的事也很兴趣。

樊婆婆上，有儿顾爷爷的影。都是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健康，一样的与世俗不同，胆大。但是她上柔慈祥的一面，却又会让长生回想起顾。顾虽然生柔弱，但是却很温和。尤其是对自己，很照顾。

可是，活着的人还能些其他事情。比如，将那些人地刻心中，因为如果你忘记了他们，那么他们就是真正的消失了。

既然樊婆婆都有这个勇气了，长生自然不会拒绝，下一刻，骤然加快了速度，听到樊婆婆激动的喊声，长生忍不住兴，然后又有些悲伤。

想到这里的长生上气息陡然凛冽，樊婆婆觉得诧异就想回看看，不过长生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所以樊婆婆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觉得长生有些古怪。

当初，她是抱着复活顾爷爷和顾的想法才定的踏修行之路，但是如今她早已经知，逝者已矣，离开的人就是真的离开了。那些逝去的魂灵会投这方天地，或许会有下一次重生，只是彼时，已经是人非。前人，已非彼时人了。

樊婆婆吃饱喝足之后，发了享受的喟叹。

“在那些话本里，我知了天下并不会只有一县之地那么大，在县外还有府州，国都和其他国家。现在我知了，还有小世界，中世界和大世界。那是一个多么广大辽阔的世界，和我当时所在的狭隘的村是多么不一样。所以那个时候，我很喜听父亲给我读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