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莲信微微皱眉，“我日日在妙元池里，也是方才第一次见到。”她有怕陆风渺追问下去，本来自己去了一趟离妄天也没什么事发生，和他说了反倒让他担心。陆风渺有多不想让她接离妄天上的事，她不是不知。

是以一十二天观皓天徽外，陆风渺面沉重，久候了多时也不见有人通传。

气泽，竟也会消亡。”

这一番话说得好生云里雾里，想是这徽里的人大多行止言谈如此？

陆风渺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一位袍装束、系石蓝抹额的仙君快步自徽中走了来，想是檀园座下仙使。陆风渺未及开，那仙君倒是快人快语：“劳风渺神君等候多时了。帝座闭关，若是神君有什么要事，我可转达。”

“那不可能。”仙使低呼，随即恢复了端庄语气，“帝君他近来未踏过观皓天半步，那离妄天法阵之力本自帝君法力一脉，帝君无事，封印岂会有恙。”

果然是徽人，檀园帝君可晓三界十万红尘往来，座下仙使竟也如此力非凡。陆风渺只得答：“本想与你家尊上面谈此事，观皓天生异相，不知是否是封印有恙。”

可能陆风渺一直以来都是个异数。

“如此若是帝君能下了天外天，去那锁妖塔看上一，便能明晰。无非是那异相本是何，来源何，因何至此罢了。”仙使抢了陆风渺的话正，“可帝君闭关，这了凡镜嵌于徽，往镜早已不知落，若是能去地府借来孽镜来照，兴许能看些端倪。虽然那玩意儿放在地府就来照照鬼魂儿，可他若是……”仙史着下沉着，忽然笑了笑，“你去找吧，找到了便好。找不到怕是有些麻烦了。”

那仙使望着陆风渺的背影微笑，语莫仙官自徽中小步跑了过来，“帝君啊，您是帝君吧？使不得，这万万使不得啊……”

“神君为了锁妖塔而来，却为何不说？”仙使嘴角笑。

“倒也无妨。”陆风渺一时神，所谓灰雪，他未曾见到，气泽陨落不过是忽悠莲信的幌。或许灰雪本无大碍，但偏偏那来源正是离妄天，更可能是锁妖塔，他见不到灰雪，如此便不得而知了。离妄天上的九番禁咒，还是锁妖塔破的时候由观皓天上的檀园帝君亲自设下的。而那屠了镇塔穷奇，自九重塔逃往下界的人正是雪染。如何让他觉得无妨？

了凡镜中，总有恒河沙数的生灵泯灭，或不甘，或恨，无奈业风转地，诸事便如此罢了。

无数斑斓光在观皓天上转明灭，檀园望着浩渺烟尘微笑，微微垂眸转又踏了徽里。瞬间一切光斑隐灭，徒留下了令人窒息的空死寂。

陆风渺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仙使，居然微微躬行礼，了声“多谢”这才直下了天外天去。

锁妖塔若是无事，莲信自然无事。这封印之人是檀园帝君，自然问过他老人家便能明了内情。可檀园果然如传闻中般一面难求。

“如此……”

“你自何时起看到这景象的？”

陆风渺念着现下本还安稳，但这一问若是有了闪失，只怕莲信再难容。对方非帝君本人，终究是信不过。“无妨。本是依礼数，该来参拜帝君，若是如此本君改日再来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