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拿一些装着丹药的瓶瓶罐罐，又取几沓符箓，最后有些迟疑地取一把略微有些女化的折扇，跪在地上，双手呈给康纣南。

秀鸾摇了摇：“这是属下私自行为，首座并不知情。属下此次前来只是想送一些东西给少司……”

他站了起来，慢慢踱步走过来，在秀鸾前站定，冷酷到不近人情：“秀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喜我？以前份有别，现在我瞎了，所以你觉得自己的殷勤……可以打动我？”

“是。”

“。”康纣南十分脆地。

苍梧空间有限，弟就算是闭关，也只能自己在自己房间里，最多设下一个防止打扰的结界，避免修炼要关突然被打断而导致走火。

那影有些狼狈地形，秀鸾上缠了一条绳索，她不敢擅自解开，只好：“请少司恕罪。”

“秀鸾，你怎么又来了？”康纣南冷冷。

秀鸾整张脸涨得通红，似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中立刻了起来，不敢置信，但浑喜得直发抖。

秀鸾抿着嘴，也十分定地表达了“不”的意思。

“谁让你来的？你来这里还有谁知？”

“是。”

“我愿意为少司去死——从前，现在，将来，不在什么情况下，少司大人就是我的一切！”她跪着低下，低到了尘埃里，可神却压抑着汹涌的狂，去虔诚地亲吻他的靴，“大人，您可以任意驱使我，我的生命属于您。”

“去接近权利的中枢，你曾经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五人之一，我相信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秀鸾不敢奢望。”她垂下不敢看他，只觉这人离她那样远，连想一想都是亵渎。

这样毫无保留的忠诚，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动容。可康纣南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仿佛他觉得理应如此。

康纣南门前的浅阵法同样没能拦住这个影，她潜了去。

“不，属下是担心少司！”

“起来吧，我给你一个任务。”

里面照例没有灯，康纣南似是看书看得有些累了，他坐在书案后，正用一只手轻轻压眉心，另一只手握着一本看到了一半的书简。

影穿过了这座刚设下没多久的护宅大阵，在谁也没惊动的情况下，悄悄潜了康纣南的院落。

“现在不需要对我汇报，我

康纣南扫了一，丹药想必是她平日所得，这折扇品阶不低，来历大概也不怎么光明。他冷不丁笑声：“怎么，你想养我？还是看不起我修炼的速度？”

“不过我还真的很需要你……”康纣南俯下，嘴的气呵在她的耳边，第一次离她那样近，“所以这些东西，我收下了，你觉得如何？”

突然，他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自从上次被她偷偷闯，他就设置了一个更巧的机关，秀鸾闯结界阵法是一把好手，但这些机关之术，她反而不擅长破解。

可她没想到的是，康纣南突然抬起了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