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说，像苏明安这格三观奇怪的玩家就不该获得那么多支持，这玩家太狠了，只会扭曲追随他的人的神意志。

但在看到他在之后的表现时，她却发现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而后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好像自从玥玥死亡之后，他就变了。

……明明一开始确实很正常的。

“注意分寸。”艾尼低声说。

“砰砰。”岛川空拍了拍话筒，试了一下音，而后面对着一万多人实质的目光与无数人透过直播间的目光，直脊背。

“他其实一开始……还温柔的。”

艾尼原意是不想让她说的，毕竟他觉得现在的场合是第一公会的第一次讲话，不适合她说些什么类似论坛上那引战言论，但是想想上也要开始决斗，就由着她了。

不……或许是更早之前……

虞若何沉默地听着台上艾尼官方且慷慨激昂的演讲，看着论坛的帖与飘过的弹幕，不知该怎么说。

有的人甚至认为苏明安是游戏主办方派来的卧底，他的先见之明与预知般的脑经常让人到疑惑，就像是提前知了全副本的经过一般。

事实上，她应该算是第一个接苏明安的玩家，正是因为有着这层因素在，她的直播间人气才会远比其他普通玩家，经常有人跑过来问她最初的苏明安是什么样的，她也耐心地去描述。

般的话语。灯塔派系和非灯塔派系的人吵成一团，以岛川空的帖为战场，吵得论坛一片乌烟瘴气。

而在艾尼的演讲结束后，艾尼似乎想让吕树也说几句，回却发现人已经直接躲到台下去了。

像是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压得一个人渐渐变得沉默，也像是上汇聚了太多太多的目光，让很多想法再也无法自在地脱而。

“我来说几句吧。”岛川空接过了话筒。

有的人说，要是不存在苏明安这玩家就好了，不然世界论坛也不会为他整天吵来吵去，每天一打开帖就全是他的争议，世界论坛都快整成“明安论坛”了，看着就痛。

看着弹幕又开始吵起来了，她才说着：“我和他一开始就走在一起，他在一间实验室里打开了灯，帮助我脱离了险境，还送给我手电筒，丝毫不怕我对他下手……最后也是他护着我在末世副本一直到结束。我也教了他枪法，他看上去真的只是一个学生。他其实，其实……”

“……我认为，为一个最者……至少是所有人中的最者，被授予第一玩家之衔的存在，不求行得多么光明正义，至少应该稳定、安全。”她缓缓说着，声如般动听，咬字却清晰明亮，立在台上毫不怯场：“所有的过程我已在论坛上言明，现在就不必多说了。我要在亿万人中击败他，我要证明，他不适合成为所有人中的第一玩家——上来吧，苏明安。”

……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