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放嘲讽，一边摁开电视和游戏，开始快乐地享受渺小的人类文明……这让我又想起了阿撒托斯对它的评价。

我连忙专心致志地开始打游戏，于是死得更快了。

那些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吗？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那时候他站在漫天星光下，远方是城市璀璨的灯火，他对我说——

黑猫直接开了下一关。

黑猫很无语：“……你捡那么多金币有什么用？反正早晚都要死光。”

我也坐了下来，习惯地和它一起打游戏，顺便唠嗑。

“那我去了。”我坐起来，拍了拍上的衣服。

“我可以通过知你的状态来判断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从时空中取对应的信息，不一定完整，并且这是一刹那的事，下一秒我就会忘记之前的所有。”他用漠然的语气说着，好像自己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比如，我现在就知，一个小时前你了十——”

“那倒没有。”黑猫啧啧地说，“你们的文明太渺小了，阿撒托斯大人很难记住你们的‘知识’，因为它们就像角落里的灰尘一样微不足，一不小心就会被忽视掉。”

就在这时，视线里现了一个小小的光。

“给我闭嘴！”我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书砸到了他上，“虽然没怎么听懂，但你是能够学会的吧！那就先把那个人的内脏给我摆正位置！”

“所以我都说了，阿撒托斯大人是个货真价实的智障啊。”黑猫已经在了我的床上，用农民揣的姿势趴着，“他必须这样才能在理的状态，如果知到的信息偶尔现断裂，就会不小心将周围的一切拉梦中……”

“那你就去呗。”黑猫都没抬地说。

“去吧去吧，伟大而纯洁的圣女大人。”黑猫怪气地说。

真是闲来了。

“请你实现我的愿望。”

黑猫：“幻境和真实世界没有严格的分界线，这个世界的理已经崩得差不多了……啊，你死了。”

我实现了

存在吗！为什么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啊！

我：“你在岛上杀的那条鱼是不是真的啊——等会儿，别动，我要上去！我要捡上面的金币。”

连续又死了好几次后，我惨叫：“我的金币！”

没有理会他，我走到了门前，顿了一下，推开这扇破旧的木门。

似乎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犹格·索托斯曾经拿在手上的那盏灯。

在床上，我毫无劲地看着黑猫打通了又一关，突然说：“我想再去幻境里看看。”

通常这个时候我会选择再把阿撒托斯拉过来一起玩游戏，不过现在他正忙着和那本书战斗，应该没空。

光越来越近，一直穿透厚的雾气，落在我的脚边。

我没听懂，一脸懵地看着他。

门的后面，是一片雾。

我把这盏灯捡起来，挲着上面的纹，突然觉得它有些熟。

白的雾气遮住了所有的视野，还有不少的雾气在往屋内飘散，我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不由得有些踟蹰。

阿撒托斯捂着坐回了沙发上，神呆滞地拿起那本书开始翻。

我：“……”

“……那这样会不会很辛苦啊？”我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面前的男人伸手，苍白的手掌在我的上，正是心脏动的位置。

看着它纵者角独自一人以零失误通关完毕，我有些郁闷地把手柄扔到了旁边。

“我没有能够承载记忆的载。”他说，“只能即时汲取目前自己能够取到的信息，用来维持存在于你所的这个时间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