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这里。”苏上将停在一块墓碑前，目光凝视着墓碑上的相片，忍不住轻轻一笑，“有时候我会想，她喜你这么多年，最后能和你在一起，也许已经觉得完成了人生使命吧？”

“我又为你死了。”陆渊若有所思地捻

“如果是，那你究竟是谁？苏媚又是谁？

黎晗转看向来人，并不惊讶，“苏上将。”

于对联盟最优的考虑，苏上将明明应该行将黎晗带回军的，此时此刻，重伤的黎晗也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私心里，苏上将的天平最终还是偏向了算是半个自家人的黎晗。

“上将好！”守卫哨兵看到来人，立刻放下武，标准地行了个军礼，退到了一旁。

而联历史上第一对S级的哨向搭档也就这样令人猝不及防地落下了终笔。结合四天后向导死亡，又过了四天，哨兵复仇成功后死亡。

“跟我来吧。”苏上将只看了一，就面沉静地走了陵园之内。

考虑到两人的份特殊，又有军和几个大家族的一力促成，这对搭档最后还是被合葬在了联的英雄陵园之中。

苏上将不忍地看了显然已经力不支的黎晗，转绕过了他，“再见，黎晗。”

联盟以后还会有这样优秀的哨兵和向导，可他永远不会再有一个同样的女儿了。

黎晗的步伐一刻也没有缓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前的哨兵，，“那我只能打倒你们再去了。”

联史上最哨兵，最终也还是个有恨情仇喜怒哀乐的普通人。他会痛，他也会死。

为什么连一个年轻人最简单的一个临终愿望都不能让他达成呢？

随着黎晗的死亡，一声最长最远的叹息从乌金神座上传了下来。

“——是我带他来的。”

黎晗拖着脚步跟上苏上将，将捂在伤上的手放了下去。的力量和度都在一分一秒地逝，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往陵园的走，他就越是觉得心情宁静平和起来，就好像孙笑的神海仍在那里，温柔又包容地接纳着他的一切，成为他最终的归宿。

的哨兵一愣，端着的武顿时不知是该继续举着还是放下，“您还活着？我现在就让人去通知科学的人过来！”

“看来屋及乌，最后我还是借了你的东风……”黎晗断断续续地对着墓碑，“你到底是谁？笑笑是不是你的本名？如果不是，为什么宁羲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有反应？

“你那么喜顾嘉言，能和他相这么久，可对我，你却吝啬到只给几个月……”

“是吗？”黎晗在他侧停住脚步，缓缓半跪下去，用手指描绘相片上的明艳面孔，意味不明地一笑，“我倒是觉得，一切都是她计划之中的产……”

苏上将远远地望着黎晗，就这么睁睁看着他的气息一分一秒地委顿下去，直到最后化为虚无。

哨兵左右为难，表情都快扭曲了，“黎少将，今天英雄陵园不开放的。就算您有少将军衔，我也得遵守规章制度，不能放您去，除非您有来自大总统或者七上将中任何一位的许可……”

黎晗捂着腹侧的一条大伤，有气无力地抬看了一，“我要去。”

“谢谢您。”黎晗费力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转了个，靠在那块冰冷的墓碑上，微微合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