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地伸展了一下手指，挤孙笑的指里，十指握的瞬间，心脏就扑通扑通开始了二倍速狂。

“你想听什么？”孙笑反问。

孙笑没回，也没走手，就这么淡定地由他握着，甚至好像还隐隐回握了一下。

“就这些？”

孙笑略略踮起脚尖，一手扣住顾嘉言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把他的脑袋拉下到自己肩膀上，才转朝女孩一笑，

“你真的关心这些？”顾嘉言冷笑。

孙笑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听着听着，表情就严峻了下来。“什么污？这话是谁对你说的？”

看，她总是这样。把他撩得要火了，气得要打人了，只要轻描淡写地给一甜，他就颠颠地凑上去开开心心地摇着尾起来。

顾嘉言当然不会傻到说是自己梦梦见还成了心病的。他撇开了脸，“你的重在这里？所以你不反对前面的话，是吗？”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我在医院里躺了一整个星期，为什么也没有收到过哪怕一次你的联络？”顾嘉言抬地看着孙笑，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似的，“我知，你是有意在回避我，但如果你已经厌倦了和我相，至少也该明白地通知我一声。你突然失联，我在网上查到枪击案，还以为受伤的人是你，才会脑发直接买票飞来澳洲——而你，你和全校的人都打得火，在什么地方都一样吃得开，我对你来说，果然只是一个污？”

“我想知你为什么翘课跑来这里。请过假了吗？”孙笑举着杯靠在墙边，神情似笑非笑，“还是说，我一不你，你就变成老样了？”

两人握的手，总觉得恶在召唤。

孙笑带着顾嘉言回到为换生专门准备的宿舍里，给他倒了杯，才若无其事地笑着问，“又不说话了？”

就在这剑弩张的时候，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了，“Sissi——哇哦，抱歉，我应该敲门的，你们继续，我不是有意打扰的，我稍后再来……一个小时够不够？”

顾嘉言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终归还是有薄，不满地抬放开了孙笑的嘴，转凶狠地往门方向瞪了一。

顾嘉言只觉得心脏快要爆炸了。但这带着粉红气息的异样狂喜之下，他又保持住了一分可笑的冷静。

孙笑不闪不避地由他困住自己，微微抬起脸直视少年愠怒的脸，沉默半晌，才张了张嘴。

孙笑看着他倔的侧脸，忍不住低低叹了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该拿你来开心。”

“……你想听我说什么？”顾嘉言低低地问。

孙笑仿佛没有听顾嘉言话里的嘲讽似的，，“当然了。”

躲在门后的女孩又往后缩了缩，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孙笑，“Sissi……？”

“我想知，你是不是讨厌我到连回我一条短信都不愿意！”顾嘉言倏地从椅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孙笑面前，撑着墙把她困在双臂之间，“以前的一切，都是装来的？”

顾嘉言却在孙笑开之前低吻住了她的嘴，带着急切和狂怒夺取了她的呼。孙笑伸手推了推顾嘉言，却反而被少年抓住手腕到墙上——他本没打算接受反抗。

也许在孙笑心里，他的分量终归是比一只多不了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