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迎着孙笑无辜纯洁亮晶晶的神，顾嘉言什么也说不来，“……差不多了，回去换衣服吧。”

倒霉鬼的校服实在太大，孙笑披着外能到快膝盖的位置，短裙完全被盖在里面，看起来就跟下半什么也没穿似的。看着这幅风景，顾嘉言本该觉得养的，但是想到她上这件衣服不是他的时候，他顿时又想把那人从地上拉起来再揍一顿。

孙笑哦了一声，乖乖后退，看着顾嘉言东挑西拣地好不容易找了一件净的衣服给她披上，还皱着眉老大不满意的样，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怎么了？哪里没遮全？”

“我都说了不要把我和那些不良少年相比。”孙笑不满地抗议着，脆地抓住了顾嘉言的手，往自己脸上一贴，“你看，这可是少女细腻的肤，怎么和那些天天打架也不护肤的糙汉相提并论！”

顾嘉言握了拳，用尽全力克制住伸手碰孙笑的意图，“离我太近对你没有好，你已经看到这些人的结果了。”

“好。”孙笑挥舞着过长的袖跑到他边，费力地隔着衣服提了一下落的书包，“你们到底

她还没怎么，顾嘉言觉得自己从到脚都快爆炸了。他简直想直接站起来，但那样孙笑肯定会摔一跤……他当然还可以伸手扶住她，但孙笑上被脏的地方就更多了……

顾嘉言低一看，孙笑倒还好，他自己简直跟从分尸杀人现场刚刚打了个来似的，忒吓人。

最后顾嘉言不得不从伤得最轻的不良少年上扒下他的校服，草草地裹在自己上，勉当作遮挡。他刚完这一切，抬看到孙笑也要效仿，立刻叫住她，“不嫌脏？我来就好。”

顾嘉言闭着嘴沉默两秒钟，“……你的衣服脏了。”

顾嘉言了两次居然都没动，终于有些恼了。他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猛地撑起，原本跪坐在他上的孙笑立刻就往下了一截，不偏不倚停在下腹那儿，两人的额都轻轻地撞了一下。

同学？”

顾嘉言：“……”宁羲和还小，她是好学生，她不懂这些七八糟的。

他像是被到一样地要甩开手，孙笑却神力附地扣住了他，不依不饶地重复，“赶的，记牢了，下次再把我和他们作比较我就跟你不客气了。”

“我有备用校服，这些送去洗店就行。”孙笑漫不经心地低看了自己的校服。虽然只和顾嘉言过了两招，但他几乎浑都是血，多多少少还是沾了一些上去，“洗费你。”

孙笑歪了歪，像是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似的，“脏我？”

“……脏你也可以吗？”顾嘉言突然问。

孙笑小小地惊呼一声，好在后背及时撞到少年的大上才没继续往后翻下去。

“就我们现在这样？”孙笑指了指两人的衣服。

反复矛盾和纠结之下，顾嘉言僵住了。

他没理会孙笑的手，自己拍拍就站了起来，四下一扫找到自己的书包，才回看向孙笑，“……走了。”

顾嘉言猝不及防，整个手掌心都密地贴合在孙笑的侧脸，温又柔。

倒是孙笑坐稳之后，灿烂一笑，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微微弯腰朝顾嘉言伸一只手，“怎么样，心情好了，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