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结算。”何连华，“上次不是跟你谈了五百万吗，老弟你应该有这记吧。”

这是何连华对小乐的一个评价。他而想，既然不路牌，行动则往往是诡异的，不得不让人在意。如果惹了他，万一哪天被人其不意地在黑地里倒，被揪卵一顿掺，那滋味跟下油锅还有什么两样？简直生不如死。

“怎么了，我也想听你说说，如果你说的在理，我也接受。”何连华一撤，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看着小乐。

“当初是谁提来要把质检科外划的？”小乐，“或者说，这个主意是谁的？”

“那时不是莽撞嘛，不懂事。”小乐笑，“何局长可别往心里去。”

“喝不忘掘井人，千古有训，你要是连这不知，脆一磕办公桌上去见阎王吧！”小乐有些压不住火气，说话不客气起来。

何连华听到这话，脸稍稍一变，不过立刻恢复了得意的神态，“知，当然知。”

“往心里去的话现在不跟你唠叨了。”何连华，“好了，不废话，直说吧，你那公司资质的事，是不是要我办？”

“从质检科外划，到质检中心外包，然后由公司承包，然后赚钱。这一系列程序中，其实你只是成了家公司而已，别的还有贡献嘛？况且，就是你这公司，资质的事还是我来办。”何连华笑，“是不是这个理？”

可以这么说，在这一刻，何连华是服了。

还有，不用说长远，就照前的事来看，如果小乐一烟灰缸把他砸倒，接着一顿猛剋，然后再把他拖到楼梯扔下去。之后就报警说是他下楼梯不小心跌下去摔着了，到哪里能讲清楚个理？

“我又不是现在要。”何连华，“怎么说我不为你考虑呢。”

何连华刚说到这里，小乐就站了起来，暴地打断，“何局，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摆明了就是白遭罪！所以，不得不服。

“我事遵循一个原则。”何连华悠闲地了烟，弹弹烟灰，“多大力，拿多少钱。我给你分析分析，保证你不会说半个不字。”

“行，刚才那话我收回。”何连华笑，“虽然是事实，但没有依据，就失去可信度和说服力，说得到家一就是词夺理，这我知，所以收回，郑重地宣布收回。”

小乐知一一退的磨合，见何连华这么说，无奈地一笑，“何局，你不能怨我激动，年轻人嘛，容易冲动，有时难免，不过不碍大方向前。咱们的大方向是合作、双赢，是不是？”

仙界吧！”小乐笑，“估计任何人在你面前，不三句话，就能被你彻底穿。”

“不错，这一是不能偏失的，否则就没了基础。”何连华笑得很绵。

“那你的意思是？”

“细节决定成败。”小乐慢慢坐了下来，“一是一，二是二，不能瞎咕。”

“果然是快，那我就不跟你绕了，这样，每年再加我五十万。”何连华说得相当平静，可小乐听得却气血翻涌。

“局，你，你一都不客气呐。”小乐假装为难地说，“我是新手，方方面面都还不顺畅，销大着呢，现在都不敷了。不瞒你说，下经费就张了，正找银行的朋友帮忙贷款周转呢。”

“坐下，坐下来慢慢说，成大事，不动小气。”何连华没想到小乐反应这么大，立刻呵呵笑了起来。

“那当然，脆利落是合作的前提。”小乐，“我死活跟你谈价，你愣是一分都不少，最后我也答应了，这事记得清楚。”

何连华服不是偶然，小乐的一时控制不住显的怒气提醒了他。之前他们的一次谈，小乐提到寇维广的事情，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又给我帽了，你不想想，你刚来乍到那会，把我呛得那个狠。”何连华，“还别说，拿你还真没法。”

“何局长，你这也太大了。”小乐缓缓地说，“得我都不知该咋跟你说了。”

那小，不是路牌的人。

小乐坐直了，还真是有犯，“何局，你这么说可就不太厚了。”

“呵，你说。”小乐还真是觉得何连华有霸气。

“嗯，这个可以理解，非常时期，当事人自危，如泥菩萨过河，肯定不会揽事的。”何连华，“不过从我这里办理，那我的份就又要多一了。”

“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

“现在看来是需要了。”小乐也不想示弱自己没能耐，补充：“本来是托省质监的关系，但不巧，那边的接洽人刚好了事，关键时期，少一事就少一事，所以就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