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割完了，小乐的因疼痛而半蹲着蜷缩起来，甚至还原地打着转。过了一会，他垂下柴刀，另一只手捂住被割的地方。

阿黄“忽”地站了起来，脖上的直竖，它不知金有何意图。小乐抬手拍了拍，它才重新坐了下去，可睛还警觉地盯着金。

“哟和！”金一声冷笑，“咋个爷们样？”

“给……给你了。”金给小乐了烟，然后打火机放到他跟前的桌面上，“以后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我先去果园，你去二宝他大叔家，多找几个人赶跟去！”长边伸着衣袖边吆喝着冲了屋外。

“咋个比法？”

金一个伸缩，砍砍杀杀他真的不在乎，可自己割自己的，还真难下得了手，当下，他不由得咽了唾沫，“你行，我没你狠。”

“不用更好的了。”小乐，“金，既然你刚才说服了我，那以后有啥事我跟你打个招呼，可别不帮忙啊！”

“用不着，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一年到在这荒郊野外的果园里住，得了仙怪气，自己能医好。”小乐再次一扫手，“你赶走吧，该到哪儿就哪儿去。”

金张大了嘴，看到小乐一大块血模糊的伤。

这时，小乐弯腰捡起刚才扔掉的半截香烟，坐了下来，叼在嘴上。阿黄坐在他边，张着大嘴，伸着，“呼哧呼哧”着气。

手，他也会找时间亲自上阵。

“咋了，不敢？”小乐翻着白，“那我再给你个样。”

金站着，浑僵。

夜中，形单薄的长，跌跌撞撞地向果园跑去。

“你，你的伤，不用到医院看看？”金抖抖索索地问。

小乐的镇定让金意外，“行啊，几天不见，好像成仙了，不慌张？”

小乐换了只手，举起柴刀，他再一次像鬼一样喊着，全扭曲，又一块割下来了。

这一次，割的是右脯。

“成仙倒没有，不过得过仙怪的指，有仙能。”小乐说得很随便，完全不把金放里，“金，咱俩都是爷们，事得有爷们样！”

长和胡英在屋里听到后，顿时惊慌起来，“啥，金去果园了？！”

“金，该你了！”小乐把手里的“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割下来的，等会儿喂狗！”

小乐胳膊拉动起来，明显在用力，脸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中还凄厉地叫着令人发麻的声音。

小乐指了指地上的两块长条，“阿黄，趁着鲜，赶吃了！”

“割！”小乐说着，三下五去二脱了上的衣服，举起明晃晃的柴刀，“自己割自己的，看谁割得多，割得痛快！”说完，不等金回答，便把柴刀搁在了左脯上。

此时的金，脑袋一垂，叹了气，“服……服你了，我认孬。”说完，扔了柴刀，掏打火机上前要给小乐火。

小乐扔下柴刀，大笑起来，笑得屋的尘土几乎被震落。笑过之后，他拣起地上的棉袄穿上，前的伤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很明显，好像有剧痛，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明一切。“我去让阿黄来，吃了新鲜！”他抓住时机，趁金还发愣的时候，到院门把阿黄的狗绳解开。

“狗日的金，你是爷们嘛！”小乐瞪着金。

阿黄跟着小乐了屋，睛瞪着金，发“呜呜”的敌视声。

小乐猛地扔掉香烟，走到床把他的柴刀拿了起来，“比比谁狠！”

金一晃。

屋里的白炽灯并不是很亮，金看得睛溜圆。

田小娥也不多说，穿了衣服门就往长家跑去，到后砸得门“哐哐”响，“英嫂，快开门哪，赶去果园里看看小乐，金去找他了！”

“是呀，他提着柴刀去了！”

“那就好，你回去吧，明个儿我要请村里的喝酒，得早休息。”小乐对金扫了扫手。

金这才敢继续上前，小乐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哼笑：“哟，洋玩意啊。”

再说果园里的小乐，倒很淡然，因为他一直料着有一天金会找过来，所以面对提着柴刀的金，他并不怎么张。

非常听使唤的阿黄，走过去低嗅了嗅，“啪啪”两便把小乐割下的给吞了肚。

“当然不会！”金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浑不适、脑袋发的地方。

“就知你早晚要来。”小乐不不慢地了支烟，：“我都没把阿黄放开了防备，因为我是觉得，该和你好好解决一下问题。”

慢慢地，小乐将捂伤的手举了起来，着一长溜滴着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