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说……说了，庄……庄稼打农药，人吃了不……好。”小乐嘴里满了大饼，说话断断续续。

这可如何是好，不正好被柳淑英逮个正着嘛？

“不了妈，我还得留着肚中午到范宝发家去吃好的呢。对了，要不我把二宝也带过去吧。”

小乐下意识地把玉米秸藏到后，着迎了上去，“阿婶，到地里来看看呐？”

小康是二愣的真名，大家喊他二愣，是因为他说话事不动脑，常惹笑话。就为这，二愣他爹赵如意一直和柳淑英商量，得再生一个明的。

长哼一声走了，小乐也吃完了大饼，顺手抄起一把铁锹就要门。

小乐拿着剩下的几节秸秆，钻玉米地，猛一抬，看见一个人正朝这边走。他立刻警觉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二愣他妈柳淑英。随即，他又一皱眉，有不对劲儿，这块玉米地好像就是二愣家的。

柳淑英喜将黑亮的发挽成一个鬏，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一张脸长得极为标致，尤其是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窝。在小乐看来，她就像电视中四合院里的少们，都是有知识、有规矩的女人。

“不打药那庄稼都给虫吃了，你还吃个！”长背起雾走大门，很快就又回过来，对胡英：“孩他娘，要不中午先条旱鳝鱼烧烧，我先攒底气？”

玉米秸可壮实呢，分很足，能解渴。小乐拣了又又直的，一铁锹从铲断，三下五去二扒光了叶，逮着秸秆啃了起来。

“阿婶，我只铲了一棵，就一小棵。”小乐小声回答。

小乐脸有红，不过他并不是太担心，因为柳淑英活得很面而温良，不会骂人，更不会打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玉米秸已经长足，都长大了，就待鼓满颗粒。黄豆也正是时候，秧差不多半人，豆荚也鼓鼓的。小乐看着这些个庄稼，觉很亲切，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黄豆荚装袋，等会到果园里用火烧着吃，味很香。

“哦，那好吧。”小乐也再不说什么，抗着铁锹门就往果园走去。

一连吃了三节，渴解了。

柳淑英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我来摘青豆荚，小康要吃炒豆。”

“妈的，真甜，肯定比枣妮啃的甘蔗还要甜！”张本民坐在铁锹柄上，很是享受。

“那上面的呢？”

这一刻，小乐想到了妈早饭前说过，柳淑英是前凸后翘中间腰，一也不假，就是那么有味儿。一直以来，每当看到电视里那些妖娆的女模特时，他总是对二愣说，你娘要是穿得那么少，肯定比电视里的那些个女人还要厉害。二愣每次听了都会有显摆，说他娘经常穿得那么少。每每这时，小乐就会瞪大睛问啥时候穿得那么少。二愣便眨眨，说是睡觉的时候。

就说呗，你来什么劲？有劲晚上使去！”

“我哪里来劲了？”这话让长一下缩了腰，随即就转了话茬，“嗯，钱也好，等年底分地时我找他要几亩厚地，看他给不给面。”

“小乐，你等等。”胡英从灶屋里走来，手上拿着一张烙饼，“挖地是力活，带去吃。”

“白不白用不着你心，赶吃完到果园去活。”长说着走到院中，了棚，拖个雾，“要不，你去稻田地里打药。”

长径直走到屋里，从床底下摸钱盒，掏了崭新的票，抖得一阵脆响，冲外面喊：“小乐，这钱你拿着，中午去喝酒时别忘了给范支书。”

小乐可不他们唠叨些什么，只大大地咬着面饼。

“吃饱了也带着，一会就饿了。”

“今天看来又要得掉。”小乐无打采地走在庄稼上。

太才一，上就觉着了。

“带啥啊，不带了，省得人家说话，你自己吃饱就行。”

走了没多会，小乐觉得渴，转看看四周无人，便猫腰钻了旁边的玉米地。

“扔地里了。”

柳淑英也是一笑，并没有回答，等她走到地看了痕迹后，转看着小乐，：“小乐，你又作害我家的玉米了吧？”

小乐一溜烟地跑了过来，伸手接了钱，“爹，你放心吧，这钱不会白。”

“你看，这不是作害嘛，那苞谷带回家煮了吃香着呢，扔掉多可惜！”柳淑英说完，弯腰了玉米地。

“我看早晨小康捉了旱鳝鱼，他还吃炒豆？”小乐坏坏地一笑。

“我吃饱了，妈。”小乐很激地看着胡英，他觉得现在这世界上就属胡英疼他。

“行了你，赶活去吧，唠叨个没完。”灶屋里的胡英有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