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赶爬起来抬脚就走。不过，他上又叹了气，“的，蚊香还没买呢，今夜可怎么过呀。”

“哪个狗日的偷看我洗澡！”响声惊动了张秀。话音一落，她披了件上衣，门闩拉开门就跑了来。

“唉哟，秀婶别生气，我是来喊门买蚊香的。”小乐连连告饶。

小乐睛眨都不眨，看得小心脏要提到嗓了，真恨不得自己就是张秀的两只手。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小乐心里还是佩服范枣妮的。

“那你都看到我在洗澡，还瞅个没完没了？”张秀说着放开手，蹲了下来，柔和了些声调，“好看啊？”

“……好！”小乐恍然了，直勾勾地盯着张秀。

“喊门啊，那你怎么喊到墙上去了？”

张秀低一看，慌忙拉了拉衣服，刚才来得匆忙，忘记拧纽扣了。“咿，你还看！”她伸手住了小乐的鼻。

赖顺贵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在范支书家喝的，他那宝贝女儿范枣妮今年不是考上什么县重中了嘛，请客呢，今晚先请了村领导班，明天、后天都有酒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就连枣妮的同学也要请！”

“在，在啊，我哪天不在果园里呢。”小乐不住地着，“秀婶想吃苹果只去，谈啥买呢。”

赖顺贵这会儿也到了，“秀，你嘛呢？”

小乐的肚忍不住“咕咕”地叫了起来，他使劲了几香味，咽了唾沫，自语：“哼，范枣妮，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考了个中嘛。”

小乐起想跑，可脚脖被丝瓜藤给绊住了，等他绕开的时候，张秀已经到了跟前。

“好个小驹，原来是你啊，这么小就不学好，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张秀俯掐住了小乐的脖。

“我看里面没亮灯，又听到院里有动静，不知咋回事，就瞅了瞅。”

一直看到张秀穿上了大，小乐才觉着嗓儿很，便缩回脖咽了下，可没想到脚下一晃悠，砖倒了，他“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妈的，谁家的猫敢到我家来叫？！”赖顺贵晃晃悠悠地向小乐那边走过去。

“还过去啥？早被我一石给打跑了。”张秀上前拉住赖顺贵，“又在哪喝猫了？”

张秀一激灵，忙轻声：“你表叔回来了，赶走！对了，明天你在果园么，我去买几斤苹果。”

“哟哟哟，个小东西，还没长齐就想女人啦！”张秀说着就笑了，哼声：“说，你长齐了么？”

“秀婶，我……我没看啊。”小乐不由地伸手捉住了张秀的手腕，溜溜的，还有香味，便使劲了起来。

小乐还没来得及回答，巷传来了一声咳嗽。

“不知哪儿的野猫发了，跑到墙上叫唤，我来看看。”张秀捋了捋漉漉的发，“烦人得很。”

“行了行了，瞧你那没息样，见着酒就跟没命似的！”张秀把赖顺贵拽了院内，“哐啷”一声上了门闩。

范枣妮和张本民同岁，两人一块上的学。在学习上，范枣妮就是上路，年年都是三好生。小乐就不行了，整别的事儿是一把好手，可看到书本就疼。而且，范枣妮除了学习好外，长得也很好看，睛大，脸圆，下尖，再加上穿得也亮丽，让小乐很是着迷，经常在放学的路上偷偷跟在她后瞄着看。不过，小乐又很痛恨范枣妮，因为那丫生惯养，有刁钻，坏心多。有时老师布置的作业他来不及，就拿范枣妮的抄，范枣妮也不说不答应，暗地里却悄悄将正确答案都改成错的，等他抄过之后，她再改回来。结果呢，他的作业簿上满是红叉叉，被老师狠狠打了一顿。就为这事，小乐真是气坏了，可气归气，他还是很喜范枣妮。

“小东西，还会来事儿的。”张秀起，又弯下腰来：“躺这儿别动，一会再走，要不你表叔非打断你不可。”说完，急忙转走到门。

小乐屏住呼，吓得小心“扑扑”直。

这张秀在村里怕过谁啊？

“这谁啊，叽里咕噜地说啥呢？”很赶巧，范宝发这时冷不丁地从院里走来，猛一问，还吓了小乐一。

咳了一声，不错，就是她！

路过村支书范宝发家门时，院里灯火通明，还时不时飘阵阵香，厨们在准备明天的菜肴。

去另一家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