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许？那我就不看了。”李明达说罢就松手。

但李明达锐地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未曾朝李恪的方向看过一，又可见他还是真的记仇。

“妹妹怎想起手这件事？”

“过去的事，大王何必去提，倒是解决当下这件事最为要。”房遗直言语温温有礼，看起来就是个谦谦君，并不像是个会对往事计较的人。

“那就是真的。”李明达虽知李恪说的违心，但不与李恪犟，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信上。

恪脸上苦笑，“当年我对令堂——”

“怎么样，我的好妹妹可发现了什么线索？”李恪好笑问，他是觉得李明达一个女掺和来实在添。不过这位妹妹太受，他也只能好脾气顺着。

随即在李明达安静看信的时候，李恪看房遗直，有尴尬，就忙着跟李明达说话。

李明达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信纸放在了桌上，然后看一房遗直。房遗直该是早就一直盯着李明达的表情，所以李明达的一个神过来，他立刻就能接住，微微颔首，算是表示明白了。晋公主已经发现了线索。

“真的。”

“这些信并非自同一人之手，虽然写字者刻意隐藏了笔迹，看起来像是用左手为之，但下笔先后、停顿之，还有习惯都各不同。这两张是同一人，这两张是另一人。”然后李明达就拿着那张有滴渍的信纸，晃了晃，再次确认一遍上面的味，“这张也是另有人，至少说明参与者至少有三人。”

“这些信有多少，都拿来看一看。”李明达见这二人尴尬起来了，便话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正事上。

李明达看李恪不太自然的面容，笑叹：“是么？”

李明达把信纸举起，对着光亮看，可见信纸左边的一角上有滴过的痕迹。香味就是从这个已经涸的渍上发现的。这香的味很难形容，有像龙涎香，但比龙涎香还淡一些好闻一些，还掺了些许麝香和香的味。这混合的香气闻着很有一魅惑的觉，在来安州之前，李明达并不曾闻到过，直到见了裴驸。

李明达瞟信上的字。

“肯定不止一人，瞧他们能轻易置五名材大的悍匪，还

这倒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李恪当年调，致人家的母亲胎。失之痛，岂非一句歉就可消散得了。

李明达先拿起村那封信，这是距离今日发生最近的事。李明达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信纸从自己的鼻前过，趁机闻了闻，许是因为信纸一直被封在信封内的缘故，信纸上还残留些许血腥味和一墨味。

“最早发生的那几桩，都是在事后调查才得知，信早就查不到了，多数都被收信人给烧了扔了。最近的五件事，信都在，我都让人存着。”李恪说罢，就打发下人取来，与了李明达。

李明达依样闻了其它几张，本以为那些时间久远，她闻不到什么，却不想在其中一张纸上，闻到了一熟悉的熏香味。

李恪忙摆手表示不敢，“妹妹帮我忙我谢还来不及，哪里会不愿意，快别折煞三哥了。这件事在安州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我早就为此苦恼，一直愁没人帮忙，你能一份力，对于三哥来说便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神快速之后，便都不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