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低看着披帛，若有所思。她分明记得自己坠崖苏醒后，第一次见惠安的时候，她上的熏香并不是这个味。难是刚好换香了？

苏氏应承，又笑对李承乾：“兕有心，特意绣了个十分好看的五毒肚兜给厥卿。”

几，上摆放了一对白蝶飞舞的大瓷瓶。

苏氏也看去，随即叫丫鬟把里面的东西用挑来。

……

是一块粉披帛。

苏氏一直送李明达到了殿外，确认李明达走

李承乾：“能怎么看，只怪他运气不好呗。若说长孙涣在家杀个下人，我都不信，更别说对方是倭国副使了。我看这件事保不齐这就是倭国人的谋。但而今既然阿耶遣派了李宗查此事，我们便都不了手。”

李明达，随即便和苏氏、李承乾告别。

“大哥对舅舅府上发生的事怎么看？”

李承乾随后见李明达言又止，让她有话就说。

李承乾得知李明达来了，门就问苏氏可否把东藏得好吃好玩的都备给了李明达。

“正是如此。”苏氏叹。

“大哥倒和我讲讲，今天你们怎么过的端节？”

李明达瞧着兰长得好，也知养这些是费了血多心思，遂顺便踱步过去欣赏一下，不想凑近了就闻到了很淡的熟悉的味。

李明达暗暗狠了一，这味……跟荷帕一样！

“他常来东？这要问候你嫂了，我倒不知情。”李承乾转即看向苏氏。

苏氏笑，“我什么年纪了，哪里会用这颜。噢，我想起来了，上次惠安来玩，走的时候丢了块披帛，人怎么都没找到，原来是落在这里了。瞧瞧这丫，忘可真大。柏庐，你快给她送过去。”

李明达，又以借有事找内侍监办理为由，询问李承乾此人人品如何，委婉地提及了曾见他常来东的事。

李明达顺手拿了过来，再一次确认了下，味的确是来源于它。

“这是大嫂的？”李明达问。

李承乾反应了下，然后疑惑地问李明达：“内侍省那个？”

李承乾忙叫人拿肚兜过来给他瞧，直叹绣工好。“我们兕可真是什么都会，将来也不知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倒叫人羡慕。”

苏氏刚刚听李明达问起于奉，恍然怔了下，这之后才用漫不经心的笑容掩盖。

“这是？”

苏氏，没有任何异议。

“还能有什么，粽，吃粽，报喜事。阿耶还给几位重臣送了绢扇。倒是你难得，人家姑娘们都凑在一起闹过节，你不去，还跑到你嫂这里来探病。”

未时刚过，李承乾方回了东。

厥卿是苏氏和李承乾的嫡长。

“对。”

“他一个卑贱的太监，来东能什么，不过是请我主东一些衣住行之类的琐事，没什么特别之。”

苏氏笑起来，又对李明达：“他办事很利，你若有密事让他置，倒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李明达循着味，找到了右手边大瓷瓶，探朝里一看，果然在里面发现东西。

李明达倒没有想到于奉来东，找得竟然是苏氏。如此的话，刚刚她那番说法倒显得不合时宜了。转即观察李承乾的表情，倒没表什么微妙不对的情绪。

“我来吧。”李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