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尼玛。

…

宋离瞪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尤其是这日常的对话，人的戒备心是最低的。

沈书意像是才注意到宋离已经来了，他抬起，发现宋离脚上的拖鞋穿反了哭笑不得。

…

沈书意将手机解锁，开他从母亲沈晓涵那里接收，第一个录音音频。

第二次听到录音里姜永的叹气声，还是被这个男人恶心了个够呛。

好巧不巧

妈的，叹尼玛的气，惺惺作态。

宋离被恶心了个够呛。

宋离走近卧房，听见姜永的声音——

倒是小羽……生他时，我年纪也不算小了。他妈妈为了生他又吃了很多苦，难产又大血，基本上等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加上这些年，我们也没有要其他孩，从小难免生惯养了一。小羽当时小，才十五十六岁。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一个孩，可能也慌。”

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只有满满的讽刺。

未必上就能够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去找工作人员要监控。

对于姜永没能给自己视频这件事，沈晓涵并未有任何的生气，也没有任何质问。

不是突然问的，是她在问阿业现在在什么，是不是还待在圈里，徐徐地顺着话题往下问的。

接下来，就是一段日常的絮谈。

宋离屋时，沈书意在听第二个录音，是顾迟给他开的门。

沈书意从母亲那里听过她跟父亲第一次谈话内容的大致转述，但是全的对话是第一次听。

不过还是走过去，坐到沈书意旁边的椅，把拖鞋给换回来了。

有时候，就是话赶话。

“问过……其实，不用问我大致上多少也能猜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小小从小并不是在我的边长大，不过你跟爸妈，一直在都把他教育得很好。

妈的。

“当年的那个监控视频，阿业在小霍的吩咐下，早就已经删除，所以我没有办法把视频给你。”

如果没有母亲先前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在听到父亲这句话时，他大概会以为，这些年是他误会了父亲，也许还会因此动容。

这他妈不是没教养吗？

宋离不是第一次听这段录音。

“这样。如果视频真的已经被删除，的确没有办法。隔了太长时间了。”

“……监控的事情我并不知情，阿业已经离职很多年了。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件事真的跟阿业有关，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跟书意一个代。”

“原本，我一直以为是父亲命他的助理拿走的监控……

这自然让已经好被诘难的心里准备的姜永大大地放下了戒备心，甚至调转话，反而恭维起了沈晓涵跟已故的两位老人。

这一句，沈晓涵问得很是自然。

“是啊。哎。”

为参赛选手，脑补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针对自己，大闹评委休息室。

听到这里，宋离忍不住想要爆。

录音还在播放。

“宋哥，你拖鞋怎么穿反了？”

书意没同他一般见识，他还抢过书意的吉他，不让书意走。推搡之下，书意的后背还被撞到了椅背上。他倒好，直接冲休息间的门。

“你有没有问过阿业，他有没有看过视频？视频里，小小对小羽动手了吗？”

那么，大概是姜羽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