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摇，神肃沉下来，“这人跟秦飞时比手段，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一样的是，他会装，往往这样的人才更可怕。”

可因为这次联姻，十公主还是被朝廷盯上了。

柳云湘摇了摇，兮儿还是太单纯了。

若放到以前，柳云湘是不信这话的，现在她信了。

看着十公主天真开朗的样，柳云湘想到了九公主，那也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却以那样凄惨的方式死在了冰冷的湖里。

兮儿嘿嘿笑：“不怕，我会功夫，他们敢欺负我，我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柳，你就是活菩萨。”

好在当晚并没有什么动静，翌日一早，柳云湘就忙起来了。在善念营外设粥棚，让手下人大量去各买棉衣，安排人登记，一应事务，有张琪办，她也不能袖手不。

柳云湘看向兮儿，当朝的十公主，因她母妃安妃撞皇上，惹皇上大怒，将安妃母女赶。安妃带着女儿住在城外庄上，少了后的纷纷扰扰，再加上是个公主，没有挡谁的路，没人盯着她们，因此她们过了十几年自由自在的日。

兮儿先愣了一下，随后耸耸肩，“不都一样。”

“救了这么多人，一定会有大大的福报。”兮儿还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我娘说的，老天爷是有睛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

她想到了英王妃，下场并不好，可其中也有一分原因是她背叛他在先。

柳云湘忙摆手，“这可不敢当。”

待到第三日，各项事宜都准备好了，由京郊大营派一小队官兵护送，沿路各州县帮忙安置，善念营浩浩四百来人自盛京发了。

两个孩困得睛都睁不开了，柳云湘瞪了严暮一，而后两人忙带着两个孩回去了。

“对了，上要千秋节了，我娘说父皇已经拟定旨意要七殿下迎娶那个什么长宁郡主了。她让我跟你透个风儿，好提早准备。”兮儿。

说着，兮儿还亮了亮自己的拳。

“爹，娘，我们能不能回家睡觉了？”

刚陆长安看到了他，柳云湘自然明白他中可能告发他的人就是陆长安。

柳云湘站在城楼上，望着长长的队伍蜿蜒前行。此时已经了腊月，冰天雪地的，善念营有老有小，走得很慢，她只期望在年前能到扬州就好。

“我们本来已经睡着了，爹爹非我们起来，好困哦。”

“兮儿，回去跟你母亲说，若在北金皇帝和西越皇帝之间选的话，选北金皇帝冷雨霰。”

“总之，一定要在两个人中选的话，还是冷雨霰吧。”

“西越民风彪悍，尤其对女，极为不公。而那位西越皇帝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抢了兄长的皇位，还，还作践嫂，这样的人，定不是良人。而冷雨霰，我是认识的，至少他不是那等卑鄙下的人。”

哄两个孩睡下后，严暮没有留下，趁着夜回王府了。用他的话说，皇上罚他闭，若被人告发他私自府，这罪名可大可小，还是不能轻忽大意。

对朋友，冷雨霰是重情重义的，但对女人……

两国联姻，女多半是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