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听这话，心下震惊的同时，也不由得发冷。

女人冲她嘿嘿笑了笑，而后将娃娃放到上，一针，对着娃娃心脏的地方用力扎去。

那笑声时断时续的，听着十分怪异。

柳云湘，同陆长安一并往胡同走去。

柳云湘皱了皱眉，走上前两步，再仔细一看，这才看清娃娃上写的字：陆长安。

柳云湘看向陆长安，见他面依旧温和，只是眸是沉的，冷的。

他朝她走过来，风停了，雪了，天气重新和起来。

柳云湘沉了气，往后退了两步，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还有几步的地方跌倒了。这一摔，她竟跟换了个人似的，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在对她说话，还举起手里的一个布娃娃给她看。柳云湘离得远，只看到布娃娃是用白布的，表情诡异，而上写着字，上面扎着很多针。

接着她猛抬起，朝柳云湘主仆看过去，死死盯着她们笑。这笑让人不寒而栗，柳云湘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柳云湘缓了一缓，再冲陆长安颔首，“那个……老王妃她……”

“云湘。”

“我那三弟酒后吐真言，当时在西北，他得意洋洋的跟我说，说我母亲非是病死的，而是被她娘下毒毒死的，这事我父亲也知，甚至是他默许的。而我母亲死的时候，已有四个月，同大姑娘一样。若说可怜，确实是可怜的。”陆长安平静的说。

原本冷冽的神，再看到她时，立时被笑消。

这时有仆跑过来，抓住这女人，扭送着她往回走。女人挣扎着，凄厉的喊着什么，让原本空的长街又增了几分冷意。

这女人前额的发都白了，脸上皱纹很，柳云湘先开始觉得熟，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认来。

“将她带回去，关起来，仔细别让她再跑来了。”

“大姑娘的死与你……”

陆长安温和：“她女儿死了，她见到尸的时候，当下就疯了。”

“杀了他……杀了他……”

柳云湘抿了抿嘴，“那确实可怜的。”

“可怜吗？”

“一尸两命。”

肃平王妃，此时应该叫老王妃了。

她是肃平王的继室，陆长安的继母，曾对陆长安用毒，害他自小弱，上一世她彻底毁了陆长安。

“走吧，我送你回家。”

这一声清清冷冷的，柳云湘望过去，见陆长安站在巷。他仍旧穿着一素的长袍，披着大氅，等下人将老王妃带走，他朝她看过来。

柳云湘倒一凉气，这……这是西越那边的巫术，可用来害人。大荣人是不信这个的，但这女人这几年在西北生活，少不得会接西越人，她恨陆长安，可又没能力杀他，想来就学了这歪门邪。

“杀了他……杀了他……”

“啊？”

这女人心狠手辣，她见过几面的，不想如今变成了这副疯癫癫的样。

陆长安笑了笑：“她夫君手上有人命，我拿到了证据，便与她说，若她想救自己的夫君，那就杀了自己。上吊这方式，是她自己选的，算曾是一家人，我对她的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