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呢？”柳云湘门就问。

“没，没有！”

“我的人在城外一闲置的院里找到她的，她的折了，所以没有办法回城。”这时靖安侯走来说。

柳云湘却不放心，她觉得小五有事瞒着她，甚至觉得靖安侯可能也不怀好心，可这都是她的猜测。更何况如今她是外人，总不能行带走小五。

“真没用！”

曲墨染腾地起，“她一直跟着我的。”

“他是谁？”

“三娘能保护你，你放心说实话就行！”

“三娘，您别为我心了，我很好的。”

“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柳云湘握住小五的手，握了一下，“这些日……你去哪儿了？”

柳云湘皱了皱眉，“小五，你是不是被谁囚禁了？”

小五看着曲墨染，虽然里有渴望，但却摇了摇，“师父，我家人丁稀少，祖父孤零零的，我应该留在家里陪他。”

小五瞅着柳云湘，泪模糊，许久才开：“我去采药……摔折了……就在城郊……一宅院里……”

小五此时闭着睛，似乎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生，眉皱的的。这才多久，小姑娘瘦了一圈，脸也十分憔悴，像是生了病。

柳云湘带着曲墨染赶忙转到西屋，打开帘，里面只有一盏油灯，昏暗暗的。她们只能看到床上有人，等近到床前才看清真的是小五。

“那个好心人给的。”

“三娘……师父……”

“果真？”

“我不知。”

“那就谢谢曲大夫了，可她到底要回家的。”

靖安侯指了指西屋，“她在里面。”

柳云湘叹了气，“那明日三娘再来看你。”

柳云湘，回到家里，安抚好小五，她们再慢慢问真相也行。

她忙帮小五正骨，用夹板给夹住，理好这伤，小五已经有些昏沉了。

“男。”

“那这些日，谁给你吃？”

“是男是女？”

小五这么说了，曲墨染还能说什么。

柳云湘还要问，但小五明显有些撑不住了。

柳云湘小声唤了一声，没想到小五一下睁开了，先是惊慌，再看到她和曲墨染，泪立时就冒了来。

“嗯。”

柳云湘呼一气，“那三娘问你，谁把你送那宅院的？”

到后院，靖安侯和谢文晴在厅里，不知说了什么，远远见她们来了，便没有再说了。

曲墨染：“算了，我们先不问了，你先跟师父回家。”

“这里就是她的家，她哪里也不去。”靖安侯。

这时柳云湘看到小五两边脚腕上有淡淡的痕迹，想到在国公府后院看到的脚铐，她弯下腰再问小五：“小五别怕，告诉三娘，这些日你在哪儿？”

曲墨染心疼不已，忙拉过她胳膊给她诊脉，除了郁结之外，倒也没其他的病。

柳云湘转跟曲墨染对视了一，这说法显然是漏百。曲墨染会意，撩开被给小五检查，左确实骨折了，因为理不当，小已经青紫了一片。

曲墨染回跟小五说：“你跟你祖父说，要跟师父回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