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分力扭看她：“你醒了？去洗把脸，上就能开饭了。”他正准备炒完这菜就去叫醒她。

她没再说话，估计是又睡着了。

*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梁蝉踩着拖鞋，压下门把手，推开那扇玻璃门。

梁蝉醒来又睡去，睡去又醒来，觉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这次是被渴醒的，嗓快冒烟了。

蒋祈树开动大脑想一些有趣的项目，考虑到她目前的状况，他最后说：“你想看电影吗？”

(本章完)

门后的理台边，蒋祈树穿着浅灰线衫，脖上挂着她的围裙，在腰后打了个结，袖挽得的，从锅里盛一盘茶树菇炒青菜。

梁蝉：“……”

发烧就是要多睡觉才能养好。

即便是这样寻常的三个字，蒋祈树也很满足，拿起筷得意：“这么说吧，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梁蝉咳嗽一声，用一把沙哑的嗓音跟他解释了一遍。蒋祈树顿时来了神，睛大放光芒：“你准许我上你的床？”

蒋祈树折回厨房，把几盘菜端上桌，梁蝉洗完脸来就能吃。

蒋祈树也不急着动筷，两手搁在桌上，略带期待地望着她：“快尝尝看，味怎么样。菜是我炒的，我自己吃味还凑合，也有可能是心理原因作祟。”

起先靠在沙发上看，蒋祈树一手拿着手机，时间久了就会有累，梁蝉看来了，指了指床，表示可以去那里看。

*

她很想夸一夸蒋祈树的厨艺，奈何嗓不争气，只能省些力气说：“很好吃。”

梁蝉喝了汤，一不油腻，非常香，再尝一筷他炒的青菜，混合茶树菇的味，鲜掉眉了。羹也很，便知是严格把控上锅蒸的时间。再上素菜饺，足以让梁蝉这个病人胃大开。

蒋祈树没打扰她，去厨房忙活。有了他妈妈炖的汤就省事多了，他打算蒸一碗羹，再炒个青菜，佐以萝卜，主就吃素菜饺。

梁蝉：“谢谢。”

她记忆没错的话，冰箱里剩下的材不多，然而理台上摆了一碗蒸好的羹，一锅冒着气的汤，还有一盘饺和一碟小菜。

梁蝉旋开盖，气从杯冒来，不难猜是谁的杰作。她倒了凉去兑成温，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嗓舒服多了。

梁蝉上午才输过，暂时不需要吃药，觉也睡够了，吃过午饭的两人在一个不算大的空间里，无所事事。

她闷在棉被里了一汗，觉比早晨去医院时好很多。

睁着醒了一会儿神，梁蝉从被里爬来，闻到了的香气。

下午再熬冰糖雪梨汤，给她肺止咳。

她从架最左侧取下白巾，蒋祈树像是看不过她行动慢吞吞的，一把拿过来，浸在里，三两下拧，递给她脸。

她转看到床柜上有一杯放凉的白开，旁边的保温杯拧了盖。她记得里面的在医院喝光了，此刻拿起来，沉甸甸的，大半杯的样。

蒋祈树不敢往那方面想，怕自己会错意：“嗯？什么意思？”

梁蝉受若惊：“我……我自己来。”

很有志气，是她认识的那个蒋祈树。

“汤是我妈熬的，不知合不合你味。”蒋祈树给她盛起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蒋祈树两手推着她的肩膀到卫生间，掰开龙，放了一会儿凉，等待温变。他指着架上的一排巾：“哪个是洗脸的？”

梁蝉没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想法，同意了他的提议。

这话的信息量不小，梁蝉惊愕不已，她生个病还惊动他妈妈了？

梁蝉呆呆地看着他：“你怎么……”自己动手起饭了？

家里没有投影仪，那台电视机自从梁蝉住来就没打开过，也不知能不能正常使用。两人不拘小节地用蒋祈树的手机放电影，经典片《真至上》。

她有床上电脑桌，用支架固定住手机放在小桌板上，他们靠着床看，他就能解放双手，不用一直举着手机。

说“凑合”太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