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礼地对秋娘说：「今日姑娘的表演被宋某打断，这钱袋就当是赔偿姑娘今日的所得吧！」接着看了程仪暗示他将钱袋给秋娘。

虽然银琉总是兇蛮不讲理，但在听见齐裕的一番话后，也面有愧。她低下，不好意思地请求，「是银琉错了，要罚就罚我，请两位公不要再为难小。」

「公不必替家担心，日后家定不会再让银琉来，靠家一己之力也是可养活我们姊妹俩。」虽然两位公看似都是正人君，但是这些年来的境遇已经让秋娘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想要的话我等等遣些过来。」

清楚两人的关係后，方齐裕更加不解，「既然秋娘姑娘贵为小，为何会需要以此维生？」

「原来你们不是姊妹啊？」忍了大半天不吭声的程仪，终于逮到机会可以上话。

「我手脚可俐落了，瞧你那模样就知你笨手笨脚，真是辛苦你家少爷。」

「你这前贴后背的模样，谁敢用啊？」说话的人不看便知，正是程仪。

银琉看向秋娘，见她没有摇，才开说明两人的关係，「银琉是小的贴女婢，小不嫌弃，把银琉当作妹妹照顾，所以才以姊妹相称。」

方齐裕闻言，惋惜地拍了下好友的肩膀，「好吧！我就不难为你了。」

「免了，我几日后还得去一趟。」

程仪被她看得莫名，「你看什么看？」

「我去洗把脸。」打死银琉都不会想告诉秋娘，她是要去把嘴再洗过，这会她正懊恼着怎么就没长，撞上个丑男呢？都是后那人追得太，害她来不及闪。

方齐裕说不过他，于是凑到他耳边，戏謔地低声说：「我这不是帮你找机会吗？你不是也欣赏人家？」

--

秋娘拦下银琉，低声问：「你什么？别胡来。」

「方某失礼。」

这时一直沉默的秋娘开挡下问题，「这乃家的家事，就请公莫再问了。」

「你俐落？！早上看见我也不闪，把爷的脸撞得疼死了！」

金钱对关祖而言，只是用来给家人有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一向用得自在，今日既然也欣赏这位姑娘的，那袋钱他便当作江湖救急，多少也就没什么在意。

「你府上姑娘多啊！她们俩也好多认识些朋友。」

「什么！我撞上的人是你？」银琉瞪大，上下打量程仪好一会。

银琉歪想了想，认真地对秋娘说：「小，我可以去替人家打杂。」

在齐裕还没想好要如何帮助秋娘前，关祖觉得还是早离开方家比较安全。

「风昂，你带银琉姑娘去吧！」

银琉不屑地撇撇嘴，转向方齐裕问：「方少爷，你家哪里可以打？」

一旁不作声的关祖，在齐裕说话前先发制人，「不你想什么，这事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