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望向别，睫微颤，“今日是她最后一日在此弹琴，过后这锦绣坊便再无芸娘了。”

“自然是来吃的，不过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李长风又顾自坐下，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不知”又补充：“我问她，可是她却不愿同我说。”

开里面的蒲草。”

二人跟着小二上了楼，这楼上也另有番天地，一楼搭了个戏台，坐在二楼也可观之，可二楼的伶人弹琴唱曲一楼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等两人了李公的包房，又看见他正坐在席间吃酒，上首是个姑娘正在抚琴，云芊定睛一看，却不是芸娘，是另外的一个俏姑娘。

景策觉得好像如千金重，双脚脱了力一般，忽然站不起来，只抱住她低不语，却见她手抬起来往自己脸上摸，景策心在狂，小船摇摆着突然让他有些眩，却见她手从脸上划过，摸发间，从发上摘下一缕絮。

云芊笑着看他，将他上的絮都摘下，景策看着她的动作，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多情，突然心情有些郁闷，将她扶起坐好，也没说什么。

李长风立刻站起来，“求之不得，我正不知如何谢云姑娘的救命之恩，今日便见到了，实在有缘。”

“那她此后打算如何？”景策有些好奇。

云芊抬看向李公，见他如利箭一般冲去，景策见此也拉着云芊去，她回过看向那位人偶姑娘，泪滴在琴弦上，泛一声低低的杂音，仍旧低垂着，了无生机。

“好闹啊”，云芊看着这酒楼里面人满为患，一个挤着一个，“我们今天能吃着饭么？”

李长风看见景策带着云芊从外面来，连忙站起，“景兄今日怎么有雅兴来此？快坐，快坐”，复又看向后的云芊，笑问：“这位姑娘莫不是昨日救下芸娘的仙人？”

云芊瞪大睛滴溜溜地瞧他，又看向那边正在弹琴的女，问：“怎么没见昨日那位姑娘？”

景策拉着云芊坐在他对面，将碗筷摆在云芊桌前，上首的姑娘还在弹琴，低垂着，手指抚在琴弦上，好似没有生命的人偶，突然李长风似乎听见隐约声音对她叫一声：“停下！”

云芊看着船夫拖上来的一大网鱼，凑过去看，鱼儿脱了在船里摆尾挣扎，旁边还散着一些河虾，蜷着不停扭动，溢到船里，了云芊的绣鞋，她抬起脚给自己使了个防诀，又朝景策施法，他见珠滴到鞋面上竟然又直接落下去，鞋居然不会，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法术？好神奇。”

云芊灿烂一笑，“自然是我们燕山的法术”，她抬脚碰着景策脚，两人互相踩着动来动去，大爷捞了两网鱼，也不再捞了，掉了个又往回走。

云芊蹭过去，看向楼下，是芸娘抱着一把琵琶婷婷袅袅地走上台面，小二殷勤地搬好座椅，随手拨，便如听仙乐耳暂明，云芊见她轻拢慢捻之间，乐声从指尖溢，众人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云芊听见这话，有些意兴阑珊，不解芸娘为何不再登台弹琴，看向旁边的景策，却见他对掌柜：“我找李公，不知他是否已经到了？”

云芊转回看向两位公，走廊一圈站满了人，景策给她占了个位置，“云姑娘，快来这里，我给你留了个位置。”

云芊似懂非懂地，想再摘一看看，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好再拿，伸手把上的絮摘下，看见景策发间也有一缕，凑到他跟前，景策看她越靠越近，忍不住悄悄吞咽，手心里溢汗，突然小船一个摆动，云芊没站稳扑到了他怀里，景策接住她，心绪不停起伏，手在她腰间竟然有些发抖，两人双双看向船夫，见他正拎起一大袋鱼往这里拖。

景策也很好奇，这酒楼价格不低，平日里也没多少人，怎么今日这么闹，但想着既然答应带云芊来这里吃饭，还是说话算数。

云芊本来也沉浸在此，却不知怎的心里慌的，来不及细想，余光间却见刚才在房里弹琴的姑娘抱着琵琶走来，长长的衣摆拖地而来，宽宽的袖伸两只枯枝一般的手臂，云芊觉得自己的睛好像了，刚才那纤纤玉手怎么变成了枯枝？

掌柜听说这话，随即指向二楼，：“李公在二楼琴苑，客官这边走。”

到了中午日正盛，两人从桥上岸，又走到柳堤桥的另一，去往锦绣坊饭，这酒楼外观恢弘大气，店铺足足搭了三层，临而建，舞榭歌台，彩带飘扬，正中央站着几位伶人正在随着乐曲起舞。

云芊，同他一起走去，环顾四周没什么空位置，两人走到柜台问那掌柜，却不料那人立回答到：“不好意思两位客官，今日是芸娘最后一天登台献曲，大家都赶来捧场，实在没有空位要等也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景策解释：“这位是云芊姑娘，我就是昨日识得她，是位燕山的长，初次下山不知有何好玩的，我李兄你是这个中行家，不知可否劳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