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袖被人扯住了，扭一看，是兴采烈的覃雅。

她没有之前那畏手畏脚的态度了，反而是看着前25区的状况咬牙切齿，陆凝略有些惊讶，不过也知梅雨一定已经有了什么倚仗。

这是一场由信徒组织形成的“献祭”。

陆凝不保证这里面有谁是也掌握了真言的，如果他们有所掌握，就一定能够看到在25区的上空所聚集起来的真言的暗示。

据陆凝从冬和默那里知的一些祭礼知识（烛的知识意外的不包祭礼），执行人其实本没有必要，也不需要亲临现场。仪式场可以提前布置，发也只需要让一些特定人员场即可，甚至在场的人一个知情者都没有也可能。

陆凝悄悄在人群中穿梭，普通人或许难以分辨，但是对她而言，只要这些人在上佩了任何真言相关的品，她就能最基础的分辨。

真言并不直接嗜好人类的死亡，但是它们或许会因为恐惧、激动、带有某仪式的行为而变得更加活跃。对于信徒来说，这便是取悦了真言，归结底其实是信徒们自发组织的行为。

陆凝听到旁边有人低声说着，她扭看了一，发现竟然是梅雨。

“本来我的戏份也就那么多嘛，我可是跑着过来的，怎么回事？赶说说？”覃雅一脸看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可遗憾的是，这些人似乎也都是非常谨慎的存在，陆凝跑了快一百米都没看到有一个人上佩可疑的东西。

不过有一个问题。

如同彩虹一样，却并没有那样绚烂的彩。至少九以上的真言正在天幕之上凝视着地面。

九真言，对应的动手信仰者数量一定不少，陆凝环顾四周，这些人终究还是人，而且是在普通的世界获得了超然力量的人，在这么多人中，肯定有人会捺不住来现场看一看自己亲手制作的“杰作”。

“但是这些人造成的度可以让幕后的人一些脚。”安佑熙说。

负责人和他们各自带过来的人通过。很多人都还举着手机拍下了照片，也并没有人去阻止。

“目前看起来大概是有人故意的。”陆凝压低了声音，“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

反正混在人群中，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这些人可以照普通的犯罪者来推断吗？

“哎呀，你对情绪没有那么明显的受吗？那个男人——他正在欣喜，而那个女孩则在恐惧。”

“你又什么好办法？”陆凝意外地问。

“这我知。”陆凝当然也学过类似的东西，不过一般的微表情学也是要先通过一些问话找基准才能行心理判断的，直接一看可是相当困难。

“嫌疑人？爆破者吗？你认为那人可能藏在人群里看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场？”覃雅瞬间就领会了陆凝的意思，“有意思有意思，不如我来帮忙？”

“哎呀，这就比较专业了。”覃雅骄傲地抬了抬下，“单纯看闹的人和为了某目的过来围观的人，表情和行动上会和旁人有些不同的哦。”

没错，幕后的人——在各自和过去认识的人接之后，关于幕后的情况众人其实更加笃定了，他们虽然没有怎么，但是各自都知自己认识的人不会是这个场景背后的始作俑者。

“比方说那个家伙。”覃雅凑在陆凝耳边，用手指着两人前面一，一个穿着松垮衣服的男人，接着又指向了更远一些，一个年轻的女生，“还有那个家伙。”

“你们讨论完剧本了？”陆凝问。

“啊……真是让人恼火。”

“怎么了？”陆凝看了一，男人用一冷漠的神看着爆炸的区域，而女生则举着手机正在拍摄，旁边也有很多类似的人，难以分辨有多少不同来。

“在什么？”

“那些人大概很有的说了。”陆凝看了看那些拼命拍摄的人，“爆炸事件，编都能编无数个标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