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当时我连哭不敢哭声，怕她会打我，我就站的，睛都不敢离开妈妈，泪止不住的一直掉落，气都不敢。

哥低看书，语气里一起伏都没有，「因为他们有幸福的家，当然会笑，我们爸爸上其他人了，我们都不会再笑了。」

「你在看什么？」魏叙良不知何时坐在我面前，他见我不对劲，瞬间收起嬉闹，前倾的盯着我，「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睛的？你昨天是不是哭了？」

有一天，我趴在凉亭无心的问哥：「为什么他们看到爸爸妈妈都会笑？」

我走到她面前，然后挤一个笑容，「妈妈，我去上学了，再见。」

妈的样吓坏我，我瞬间收起嘴边的笑容，恐惧的望着她，最后掉下泪。

他连跑都没有在看路的，一路上不知撞上多少人，都是我在后面歉，而他也撞上了一个最不该撞上的，徐宛媛。

「喂。」他的语气增，「喂！」

去上学之前，我刻意到厨房找妈，想让她看到我的笑容，然后到幸福。

以前不懂，不知夫妻之间情不好是不对的，以为每个家都跟我们一样。

馀光，我看见一个梢着吉他的背影走在场上，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顾时海，他这是要翘课吗？但这样太正大光明了吧？

上午的课我几乎都呈现沉思状态，就连洁安叫我我都没听见，那个画面一次一次的像浪一样浮现，我连妈的狰狞表情、激动昂的骂声就记的一清二楚。

重，包括爸有第三者这件事，这让关係本就不好的两人更是雪上加霜。

「果然有哭，跟我来。」我都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着我的手奔跑在走廊。

「关你什么事？」我低下假装要睡觉。

我永远记得她最后对我说，「你最没资格笑。」

魏叙良脑袋瓜直得像笨，我越想躲他，他越想看我的睛。

她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冷冷的转过脸，「陈曦，你还敢笑？都是因为你，你爸才会轨，你不好好反省，你在笑什么？笑我愚蠢，连一个男人都看不住？」

在那之前，我想过无数个妈妈夸奖我的话语或是抱着我痛快的哭，但她的反应刺伤我的心，至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从回忆甦醒，我视线慢慢向他，泪泫然落下，我吞了了乾涩的咙，迅速的把泪抹去。

这件事已经沉在心底好好的地方，就像是刻意被我遗忘似的，可他这么一说，那些画面还有对话就像拼图一样在脑海慢慢拼凑起来，成了完整的记忆。

上课鐘声响起，我一句话都没说的握着被他握痛的手离开。

往后去学校之前我都会去厕所照镜，学习如何微笑，我想如果我学会微笑，爸爸妈妈看到我的笑容应该会和好，然后我们就会开始幸福吧？我当时单纯的想着。

后来长大一我才知为什么她会对我说这句话，也知为何妈会从那时候开始就这么讨厌我。

两人离婚之前，我就没见过两人看见对方会笑，一日復一日，他们对彼此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爸也越来越少回家，后来和姊姊往后，爸乾脆搬去。

「要怎么笑？笑了就会幸福吗？」

哥没有回答我，而这个问题一直存留在我心里。

我可以很确定的是她不是看见我惊讶而是他喜的魏叙良牵

所以从以前我就很少笑，直到我上小一那年，妈老是因为工作忘记来学校载我们回家，所以我和哥总是坐在学校里的凉亭看着一个一个同学带着喜悦的笑容被自己爸妈接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