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人如此信赖的话语，希艾简直快把给断了。

「又拿我当小孩哄。」捉住晓婷轻拍自己的手，希艾一声轻叹。

「来了？」没有放过希艾脸现的变化，晓婷知，她们最不想遇到的事情，终于来了。

「一辈都不离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只会是你的。」也许，此刻会是两人最后一次敍述对彼此的情，所以晓婷同样没有迟疑，不等会会发生什么事，至少，她已了无牵掛。

「我怎么可能……」话还未说完，便被晓婷阻止。

「你听我说。」晓婷望着希艾的神中，除了信任之外，更带着柔情「也许这一辈，我的右手都无法再像以前那般灵活，但是还有你啊，我知你会照顾我的，对不对？」

「只要你答应我，这辈再也不离开我，那么我不在意了，好不好？」听着耳边传来的声响，希艾轻抚着晓婷的脸颊，神贪婪地想记下所有属于她的一切。

「嗯。」没有任何犹豫，这是两人迟早都必须面对的事情「答应我，一辈都不离开我。」

「又想唸我了？」没有违背希艾的意思，晓婷乖乖地坐在路旁的椅上，任由希艾为自己去面上的汗跡。

「我就想坏你，不行吗？」指轻弹晓婷的额，希艾很满意晓婷此时的表现，一颗心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亦不必担心有朝一日醒来，枕边人却不在边。

就像希艾曾说过的，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哼，你也知你欠骂？」从包包里拿一瓶矿泉，希艾打开瓶盖贴地放后，才拿到晓婷面前。

坏我的。」当晓婷下定决心接受希艾的那刻起，她便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在不知两人还有没有未来的情况下，她不想再有任何遗憾。

每当见到晓婷手上那刺目的白，希艾就会气得想打自己一掌，若不是她被心中的醋意冲昏，也不会任由晓婷被人伤害而不自知。

「只是无法用力罢了，别在意好吗？」对晓婷而言，这只沾满血腥的右手被废了，也许是上天的旨意，了错事就一定得偿还，现在不过是伤了右手，她已经很知足了。

最近总是这样，只要希艾这表情，下一刻便会展开长达十分鐘的碎碎唸，最后更会孩气的恼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萌发离开的念。

还记得那天，书维亲告诉自己，那刀切断了晓婷右手掌的神经，再加上错过了最宝贵的黄金抢救时间，就算可以将神经线接回，但右手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般灵活，更无法使力。

「你愿意留在我边，已经没什么可以令我不开心了，只是……」望着晓婷那缠着绷带的右手，希艾泛起一丝心痛。

「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了嘛，不要生气。」伸手，不懂得安人的晓婷，还是只有那一招。

「别不开心好不好？」主动窝希艾怀中，希望自己的投怀送抱能让希艾开心些。

「所以，不需在意的。」觉双手被人握，晓婷的嘴角再次翘起，好久、好久没那么轻松了，原来放开一切去、去生活，是如此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