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瞥她一：“你听过了？”

舒着一粒梅，回忆了一番：“那戏嘛，不能说半真半假，许是写戏之人只是借了六百年前人大战的壳，将自己想写的故事写了来，三分真，七分假吧。”

是天下苍生。”

“还有我说的这版本，其华仙生名门，岂会因为与情人之间的一误会便寻死，仙君居位，又岂会让自己日夜沉溺在这些情里？可见天下说法都是外人据那么一事来的，你哪里能站在柳仙君的位置说他必须要沉浸在痛苦悔恨之中？又或是站在其华仙的位置上说她要心疼仙君的？”

他一个与生殿的殿主，放着自己门下的弟不去指导，待在他们与生殿坐到天黑，偏偏景鸿不在，柳叙白暂时接问生殿的事宜，还没有人能他赶走。

舒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们的话，待到分岔路，他们不同的路，才缓缓笑了笑：“今日那戏，确实假的，还很气人。”

晏长安冷笑一声，他那何止是沉溺于情，他看他是要疯了。

舒倒是被他打发下山去玩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走了舒，又来了个柳叙白。

那名师声音柔和了些：“我也不是说你看不得这些，只是看归看，太过沉浸便不好了，何必沉浸在六百年的人的情纠葛中，他们两个皆是救世的英雄，这样心怀大义的人，又岂会日夜陷在虚无缥缈的情之中，你叹一句他们可惜便成，何必将自己的情绪添去，还为此日夜不歇息，到搜寻他们的事迹，为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便是琴也不练了？”

“后日便要考‘音’这一门了，今日陪你下山已是破例了，明日可得练琴了。”

沧元弟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敬仰柳叙白的，虽然偶然谈论两句她和柳叙白之间的事，却并不会认为柳叙白诛是为了她，沧元本地人几乎是从小将柳叙白的事迹听到大，将其奉为英雄，除了几个寻找新鲜的，也不会有人喜这样与柳叙白救世的本质原因相冲突的情故事。

而且她观那戏班也好，台下的观众也好，包括刚才那两位女弟，都不是沧元本地人，都是因天下宴而涌来的外乡人。

见舒，晏长安也扯着嘴角轻笑。

他会不会因舒受伤不知，但他要被柳叙白这人气内伤倒是真的，他在他这追问舒的去向无果，便一直等在问生殿，晏长安在自己的院里练剑，柳叙白就在问生殿主殿里坐着。

方才那女还说柳叙白这样的人不会沉溺于男女情之事。

“师......”

柳叙白救世是为天下人，又岂会为了一人而弃天下人。

他一来便询问了他这些日与舒之间的那传闻，在他之后，又行给他解释了一通舒的份，在他表现那么震惊和不可置信后，又说了一堆他与舒的过往，明里暗里给他调他和舒从前的情意，还说舒化名苏不惜与他的只是为了报复他这个从前的情人，一副替舒给他歉的作态，让他不要过于沉浸，免得因此受伤。

那小姑娘便撒起来，满答应。

巧了不是，他今日也气的。